醫生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治療癌症的。”醫生聲音細若遊蚊,“宋小姐她是......胃癌晚期。”
蔣柏聞的手猛地鬆開了。
醫生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他站著沒動,像釘在了原地,腦子裏嗡嗡作響,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從出租屋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站在路邊,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窗。
燈還亮著,窗簾沒拉,能看見裏麵空蕩蕩的牆壁。
住了兩年的地方,走的時候好像也沒什麼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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