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葉姝瞳辦了出院手續,直接打車去了葉家大宅。
葉家大宅裏燈火通明,餐廳裏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葉姝瞳推開大門。
長長的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
“晚凝,提前祝你生日快樂。”葉父滿臉慈祥。
葉姝瞳走到餐桌前,雙手抓住桌布邊緣,猛地向後一掀。
滿桌的菜肴、紅酒、瓷器全部砸在地板上。
“啊!”葉晚凝尖叫著跳起來。
“葉姝瞳!你瘋了是不是!”葉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葉姝瞳冷冷地看著他。
“我要和你們斷絕關係!”
葉父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逆女!剛做完手術就跑回來發瘋!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
幾個保鏢立刻衝進來。
葉姝瞳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刀,抵在自己的脖頸上。
“誰敢過來!”
保鏢們停下腳步。
葉父臉色鐵青:“你威脅我?”
葉姝瞳眼神冰冷:“我連子宮都沒了,我爛命一條。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死在這裏。明天全城都會知道,葉家逼死女兒。你猜,霍靖之還會不會要你這個沾著血的嶽父?”
葉父死死咬著牙,指著大門,“我同意,滾出我的家。”
葉姝瞳轉身向外走,背脊挺得筆直。
“姐姐。”葉晚凝突然在身後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
“靖之哥已經答應我了,下個月就帶我去度蜜月。聽說是你曾經就定好的地方。現在你隻是一個坐過牢的汙點女人,拿什麼跟我鬥?”
葉姝瞳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我從沒想過跟你鬥,我隻想讓你們下地獄。”
她走出大門。
夜風吹在身上,冷徹透骨。
葉姝瞳走到路邊,推開了一家廉價酒吧的門。
酒吧裏燈光昏暗。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
葉姝瞳坐在吧台上,點了一杯最烈的酒。
酒水灌進喉嚨,像吞了一團火,燒散了心底最後一絲溫度。
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湊過來,滿身酒氣。
“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啊?陪哥哥玩玩?”黃毛伸手去摸葉姝瞳的腰。
葉姝瞳眼神一冷,反手抓起吧台上的酒瓶,砸在黃毛頭上。
玻璃碎片四濺。
黃毛捂著流血的頭,慘叫起來。
“臭婊子!你敢打我!”黃毛的幾個同夥立刻圍了上來。
葉姝瞳手裏握著半截碎酒瓶,背靠著吧台。
就在一個混混舉起凳子準備砸向她的時候。
一隻強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接住了凳子。
霍靖之。
他飛起一腳,將那個混混踹飛出三米遠。
“滾。”霍靖之吐出一個字。
混混們連滾帶爬地跑了。
霍靖之轉過頭,看著葉姝瞳。目光落在她握著玻璃碎片流血的手上。
“剛做完手術,就跑來酒吧找男人?”霍靖之一把奪過她手裏的玻璃,扔在地上。
葉姝瞳甩開他的手:“跟你有關係嗎?”
“你是我名義上的妻子。”霍靖之上前一步,捏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外拖。
“放開我!”葉姝瞳用力掙紮。
霍靖之不顧她的反抗,將她塞進副駕駛。
然後自己坐進駕駛室,鎖死車門。
“霍靖之,我們已經沒關係了。我要離婚。”葉姝瞳冷冷地說。
霍靖之雙手握著方向盤,轉頭看著她。
“離婚?你以為霍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的孩子已經還給你了。”
“一個孩子不夠。”霍靖之猛地湊近她,聲音冷酷,“廷之的命,你要用一輩子來還。”
葉姝瞳看著眼前這張冷酷的臉。
她猛地偏頭,狠狠一口咬在霍靖之的手臂上!
霍靖之悶哼一聲,卻沒有推開她。
隻是說了一句:“明天,來郵輪上給晚凝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