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期的日子越來越近,林薇薇卻突然割腕自殺,被送進醫院搶救。
與此同時,沈清瑤的母親以逼迫人自殺為由被送進了警局。
她頓時如墜冰窖,剛想趕去警局,祁燼野卻率先找上了門。
他一把將她推在門板上,眸子壓著沉沉的戾氣:“沈清瑤,你自己逼婚不夠,還找你媽來逼婚,為難薇薇?!”
祁燼野冷笑一聲,咬牙道:“你覺得我不敢動你媽,對嗎?”
沈清瑤臉色蒼白,怒道:“祁燼野,當初你創業,是我媽將自己養老的錢拿出來幫你,這些年她把你當親兒子看待,你要是有良心,就放了我媽!”
祁燼野眉眼發寒,拳頭重重砸在門上,轉身離開。
沈清瑤連忙趕去警局,這才知道母親知道祁燼野出軌,過去討要說法,卻不想第二天林薇薇便割了腕。
母親臉色青白灰敗,滿眼淚光:“寶貝,是媽媽不對,不該去找他們,連累你了。”
沈清瑤心口一陣陣刺痛。
明明是她遇人不淑,連累了母親。
母親身體不好,絕不能繼續待在這裏。
但是要想讓母親出來,必須要取得當事人的原諒。
沈清瑤隻能去找林薇薇。
病房裏,林薇薇靠在軟墊上,麵色紅潤。
一旁的祁燼野瞥了她一眼,淡聲道:“求薇薇原諒,我就不追究你媽的責任。”
林薇薇好整以暇:“沈大姐,你媽不僅出言辱罵我,還逼我去死,好給你和祁哥騰地,我實在不想原諒。”
“除非......你跪下求我原諒。”
祁燼野沒有說話,仿佛默認。
沈清瑤身形顫了顫,良久,還是跪了下來。
膝蓋重重磕在地上,涼得她渾身發抖。
林薇薇舉著手機對準她,欣賞了一會兒,似是不大滿意:“你媽還打了我巴掌......”
沈清瑤又咬咬牙,抬手扇在自己的臉上。
林薇薇撇嘴:“你媽力氣哪有這麼小,一下又怎麼夠?”
沈清瑤隻得使力一下接著一下,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口中出血,臉頰腫脹麻木,耳中嗡鳴不止。
祁燼野忍不住擰眉:“夠了。”
林薇薇委屈地鬧道:“祁哥,我可是差點沒了命,我還沒讓她嘗嘗割腕的痛呢......”
沈清瑤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地劃在自己胳膊上。
鮮血滴滴答答掉在地上,在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祁燼野慌了:“你瘋了?!”
沈清瑤啞聲道:“能不能給我媽出諒解書?”
祁燼野上前奪過她的刀,急忙用手帕包紮傷口。
沈清瑤用力推開他:“我問你能不能?!”
祁燼野咬牙:“能!”
聽到他的話,沈清瑤轉身就走。
祁燼野看著她的背影,下意識想追上去,又生生停了步子,心裏仿佛堵著一口氣。
明明是她不來求他,自己硬是扛著,還對他冷言冷語。
他憑什麼低下身去哄她。
想到這,祁燼野冷著臉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