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沈清瑤回到她和祁燼野住的別墅,卻發現自己房間的東西都被扔在了門口。
林薇薇抱臂靠在門框,好整以暇道:“這間房采光好,曬太陽可以提亮我的膚色,祁哥已經把它給我了。”
她唇邊掛著譏諷的笑:“反正你年紀大,再怎麼曬太陽也無濟於事了。”
沈清瑤沒有理會她,死死盯著她手腕上的玉鐲,咬牙問:“你手上的玉鐲是哪裏來的?”
林薇薇舉起手,晃了晃玉鐲,笑得燦爛:“這個啊,是祁哥送給我的啊。”
沈清瑤握緊拳頭,忍住怒氣。
這隻手鐲是她外婆留下的遺物。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存,卻被祁燼野轉手送了人。
沈清瑤上前去搶,卻被她躲開。
林薇薇臉上帶笑,突然一腳將她從樓梯上踹了下去。
沈清瑤猝不及防,狼狽地滾下樓梯,渾身炸開劇痛,眼前一陣漆黑。
她抬頭,看見林薇薇摘下手鐲,扔了下來。
手鐲在樓梯上碎裂,掉到她身邊。
門外響起汽車停下的聲音,祁燼野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他看見地上的沈清瑤,驚慌一瞬,跪在地上將她攬在懷裏,緊張地問:“阿瑤,你沒事吧?”
沈清瑤緩了好久,才攢起力氣將他推開,一點點將一旁碎掉的手鐲撿起握在手心裏。
林薇薇走下樓,臉上沒有半點心虛,反而撅起嘴撒嬌:“祁哥,她非要搶我的手鐲,還自己摔下了樓。”
祁燼野抿抿唇,眉梢眼角都是厭煩:“這個鐲子品相本就普通,至於這麼大吵大鬧?”
沈清瑤抬頭,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怒氣中夾雜著哽咽:“這是我外婆臨終前叮囑我送給我未來丈夫的玉鐲,你憑什麼給人?!”
祁燼野被打得偏過頭,眉眼間的戾氣翻湧一瞬,轉頭看見沈清瑤紅透的眼眶含著將掉不掉的淚,怒氣莫名消散殆盡。
林薇薇一把將沈清瑤推倒,怒氣衝衝:“你憑什麼打祁哥,我看這分明又是你費盡心思逼婚的手段!”
她滿臉忿恨:“你故意掉下樓,摔碎鐲子,想要激起祁哥的同情心,好讓他同意娶你,對不對?!”
沈清瑤站起身,看著林薇薇,冷冷勾起唇角:“你剛住進來,恐怕不知道我在樓梯角裝了攝像頭。”
林薇薇臉色頓時一僵。
沈清瑤低頭拿出手機,冷聲道:“我要用故意傷害和損害他人財物為由起訴你。”
祁燼野死死皺眉,不由分說搶過她的手機,警告道:“別太過分。”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下來:“沈清瑤,這個鐲子反正早晚都要給我,碎了就碎了,不要再為難薇薇。”
沈清瑤隻覺得荒謬:“我為什麼要給你?”
祁燼野眉眼不耐:“沈清瑤,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伎倆,如果不是你刻意激怒薇薇,她又怎麼會推你,你不過就是想拿這個威脅我娶你。”
他將手機扔在地上踩碎,語氣大發慈悲:“你乖巧在我身邊待上幾年,我會收心娶你,不用再耍這些陰謀詭計。”
語罷,祁燼野轉身牽著林薇薇離開。
沈清瑤攥緊手裏斷成幾段的玉鐲,淚水順著下巴掉在地板上。
祁燼野,我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