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才貼了上去,近到甚至能聞到他的汗水味。
不知道是不是男生都是這樣,這味道並不刺鼻。
反而有點,好聞?
我沒太在意。
而那張白淨的臉頰上,也是隱隱出現紅暈。
沈狼輕咬下唇,側過腦袋卻被摁住。
耳朵尖著火般熾熱。
「姐姐,我......我隻是心疼。」
我的心刹那間仿佛被什麼擊中,我不知道是什麼。
沉默片刻,才笑出了聲。
「哈哈,弟弟長大了,知道關心姐姐了,沒事的。」
捏了捏他的臉頰,是想象中的手感。
揉了半分鐘後,才語重心長地站起身。
「咳咳,沈狼,網絡歸網絡,生活歸生活。」
「今天的事情,以後不要再提,也不要再做了。」
雖然很喜歡他撒嬌的樣子。
但陳敘是我的未婚夫,我怎麼可能再找新歡?
更何況和沈狼隻是玩遊戲的關係。
估計今天是因為我參加了公司酒會,他見到並發覺我就是「安安要抱抱」的。
而我已經二十八九,哪有小年輕那般說愛就愛。
他甚至都不了解我。
打開門,外麵風甚是喧囂,夜晚的街道原來是這般的冷清。
剛要打個寒戰。
一件大衣披了上來。
「江安小姐,穿不合身的禮服回去可不好。」
我拽了拽那件第一次穿的半露酥胸的禮服,風吹過。
有大衣擋著。
夜,也許沒有想象中的冷。
緊貼衣服,我點點頭。
「沈狼這家夥眼光不錯,這衣服居然和我想要很久的那件一樣。」
一想到這衣服價格不菲,縮了縮脖子。
「花了他不少錢吧,回頭去遊戲裏多誇誇他吧,嗯,他最喜歡我誇......」
世界突然開始顛倒,眼前的一切如水汽般彌散。
不好,是低血糖犯了。
隻能隱約看到個身影摟了上來,往我嘴中塞了根棒棒糖。
嘴裏還念念有詞。
「安安,做個甜蜜的夢,夢裏再和我相會......」
兩眼一黑,再沒了半點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