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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息怒！」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龍王龍後雙雙跪倒在地。

「曦兒她隻是一時糊塗，被初為人母的喜悅衝昏了頭腦，您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啊！」

「是啊帝尊，您若真有怒氣，便懲罰我們，隻求您看在夜宸對曦兒一片癡心的份上，饒過他們這一次吧！」

他們老淚縱橫，磕頭如搗蒜。

可我娘的殺意，沒有絲毫減退。

龍夜宸臉色慘白，他知道，這一次，他擋不住了。

但他依然沒有退縮，反而將我護得更緊，用自己的後背，對著那毀天滅地的力量。

「曦兒，別怕。」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能娶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若有來生……」

「不！沒有來生！我隻要今生！」我哭著搖頭，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我不能讓他死！

就在這時，龍夜宸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猛地逼出一縷金光燦燦的龍形虛影，那虛影一出現，他整個人的氣息便萎靡下去。

「夜宸！不要！那是你的本源龍魂！」我驚駭欲絕。

抽離本源龍魂，輕則修為倒退萬年，重則魂飛魄散，永不入輪回！

他卻對我虛弱一笑，將那縷龍魂捧在掌心，高高舉起，對著我娘，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帝尊！夜宸願以本源龍魂起誓，此生此世，乃至生生世世，都將敬愛鳳曦，守護鳳曦，若違此誓，便叫我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我願以龍魂為祭，隻求您能信我一次，留下這個孩子！」

那縷本源龍魂，是他神魂的根基，是他力量的源泉！

他竟然……為了我和孩子，做到這個地步！

仙界眾神無不嘩然，看向我娘的眼神，充滿了不讚同與指責。

「戰神竟如此情深義重，帝尊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是啊，就算再不喜，那也是親外孫，何至於此……」

「逼得女婿以本源龍魂起誓，這……唉……」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目光，都像一把把利劍，刺向我娘，也刺向我。

我握著龍夜宸冰冷的手，看著他蒼白如紙的臉，心中那杆名為「信任」的天平，終於徹底倒向了他。

我抬起頭，迎著我娘那雙失望透頂的眼，顫抖著，卻無比清晰地說道：

「娘，對不起。」

「這一次，女兒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