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進鬼屋,許長安的手心就開始冒汗。
我看他實在害怕,就想拉著他出去。
他卻誤會成是我害怕,大步跨到我身前,擋住那些NPC。
看著他明明怕得不行,卻還努力讓我別怕的樣子,我心底像被人注入了一股暖流。
從鬼屋出來,許長安的臉色十分不好,卻還是第一時間問我,心情好點了嗎?
他滿眼都是我,看的我心猿意馬。
我轉過頭,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許長安,我是後回沈家的,你知道吧?”
許長安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說這個,卻還是安靜地坐在我身邊做個聆聽者,像一隻乖巧又漂亮的小狗。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孤兒院資源有限,所有東西都要靠自己爭取,如果你不搶,你就什麼都沒有。
“後來沈家人找到我,說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要接我回家。
“我以為我終於有家了,興高采烈地跟他們回到沈家,看到的卻是沈家人對我的排斥和厭惡。
“他們怨我搶了他們寶貝女兒的身份地位,怕他們的寶貝女兒傷心,所以明知我是無辜的,卻還是逼著我道歉,甚至想賣了我給他們女兒鋪路。
“我從沈家出來後,幾乎身無分無,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鬼屋裏當NPC。
“其實我很怕黑,也怕鬼,但是為了活下去,我必須克服。
“許長安,你的家人,他們很愛你。
“所以,你也為他們努力一次,好不好?”
許長安轉頭盯了我一會兒,抬手輕輕地落在我頭頂,我聽見他輕聲說:
“好。”
我跟許長安在外麵玩了一天,還拉著他陪我照了很多大頭照。
看著他努力翹起卻生硬的笑容,我眼疾手快地拍了一張照片發給許思南。
果然收到許思南的崇拜,之後她又說:
“我哥剛剛在群裏問,怎麼哄女生開心?
“我爸媽看到後,激動的訂了回國機票,他們很想見你。”
我捏著手機的手一緊,喉嚨幹澀,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許長安善解人意地拿走我的手機,不知道他跟許思南說了什麼,回來後,他輕聲安慰我,讓我別擔心。
我突然鼓起勇氣,盯著他的眼睛問:
“許長安,你是不是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