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圍觀的街坊鄰居瞬間炸開了鍋。
“天呐,竟然真的是她投的毒!”
“這丫頭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心怎麼這麼黑啊!”
“為了省成本,連黴米都敢用,這是要草菅人命啊!”
帶頭民警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著我。
“陳琳琳,你剛才不是說,你把所有的粽子都扔了嗎?”
“那這些殘渣,你作何解釋?”
我百口莫辯。
極度的恐懼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我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
“不是我......這真的不是我放的!”
“我今天早上一個人在店裏,我根本沒有留下任何殘渣!”
“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
我拚命地搖頭,腦海中瘋狂地回放著早上的每一個細節。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我猛地轉頭看向後廚那扇為了通風常年半開的老式玻璃窗。
窗台上,隱約有一個模糊的泥腳印。
一定是有人趁我睡著進了店裏。
“陳琳琳,你的解釋留到派出所再說吧。”
民警冷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坐在警車裏,我腦子裏像有一團亂麻在瘋狂攪動。
整條街隻有我一家手工粽子店,根本不存在同行惡性競爭。
我平時深居簡出,除了做生意,沒得罪過任何人。
到了派出所,審訊室白慘慘的燈光打在我臉上。
負責給我做筆錄的,還是那個帶頭的民警,姓陳。
“陳琳琳,坦白從寬。”
“那盆殘渣就在你店裏搜出來的,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陳警官,我真的沒有投毒,也沒有賣過一個粽子。”
“今天早上七點左右,我舅舅一家來過我店裏。”
“他們親眼看到我把粽子全扔了,你們可以把他叫來給我作證!”
陳警官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吩咐旁邊的輔警去聯係我舅舅。
半個小時後,舅舅急匆匆地趕到了派出所。
一進門,他就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琳琳,你怎麼能糊塗到去下毒啊!”
“你爸媽走得早,我把你拉扯大容易嗎,你這是要戳我的心窩子啊!”
陳警官敲了敲桌子,打斷了他的幹嚎。
“行了,別嚎了。陳琳琳說你早上看到她把粽子全扔了,有沒有這回事?”
舅舅眼神閃爍了一下。
“警察同誌,我早上是路過她店門口,也確實聽她說要把夾生的粽子扔了。”
“我對後麵的事情毫不知情,不關我的事。”
陳警官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揮手讓舅舅先出去,然後把一個平板電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陳琳琳,你舅舅的話你也聽到了。”
“你一直咬死說自己今天沒開門,沒賣貨。”
“那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他點開平板上的視頻。
畫麵是街道對麵的治安監控拍下的,正對著我的粽子店。
監控時間顯示,今天早上七點三十分。
我正站在櫃台後麵熟練地從保溫桶裏拿出幾個粽子,裝進塑料袋,遞給了店門外的三個大媽。
而那三個大媽,正是今天早上報案的那三戶居民的家屬!
畫麵清晰無比,整個交易過程全都被拍了下來。
我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