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姐姐汙蔑我私生活不檢點的時候,我突然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他們偽造我和混混的開房記錄。
偷偷修改我的高考誌願。
更是在我十八歲生日那天,合力將我推向了車流之中。
此刻姐姐把手機屏幕亮給媽媽看。
上麵是我發給別人的露骨照片。
哥哥在旁邊歎氣:
“小妹,我們知道你叛逆期,可你也不能幹這種事。”
姐姐假裝抹眼淚:
“都是我們沒有教好她。”
媽媽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看我的眼神從震驚變成失望。
而我並沒有像前世一樣辯解,隻是撲進媽媽懷裏哭的發抖:
“媽,是哥哥偷拍誣陷我,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拍的。”
"哥哥姐姐是不是討厭我?我是不是不該來這個家?"
哥哥的表情僵了一瞬,姐姐的眼淚卡在半路。
你們演完了嗎?
現在,該我了。
......
“涵諾,你為了推脫責任,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哥哥季明澤最先反應過來。
他迅速收斂了剛才僵硬的表情,換上一副極其痛心疾首的麵孔。
他伸手想把我從養母懷裏拉出來,動作看似輕柔,指尖卻死死掐著我的手臂。
我痛得瑟縮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凶了。
養母林芸感覺到我的顫抖,下意識地將我護在身後。
她紅著眼眶看向季明澤。
季明澤深深歎了一口氣,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
“媽,我本來不想把事情做得這麼絕,想給小妹留最後一點顏麵。”
他熟練地滑開屏幕,調出幾張聊天記錄的截圖,遞到養母麵前。
“您看看,這是那個社會混混的微信朋友圈。”
“他到處在那些狐朋狗友的群裏炫耀,說這就是涵諾主動發給他的照片。”
我從養母的肩膀處探出頭,冷冷地盯著那塊屏幕。
截圖上是一個低俗的卡通頭像,備注是“黃毛哥”。
聊天界麵的另一方,頭像確實是我的自拍。
裏麵的語氣充滿了輕浮和倒貼,甚至還有討要紅包的記錄。
姐姐季婉盈立刻湊了過來,捂著嘴發出一聲驚呼。
“天呐,這真的是妹妹的賬號。”
她眼角還掛著剛才擠出來的假眼淚,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
“媽媽你看,這個表情包,妹妹平時跟我們聊天最喜歡用了。”
“而且那個自拍頭像,是妹妹上周在遊樂園拍的,還沒有公開在朋友圈發過呢。”
季婉盈委屈地咬著下唇。
“肯定是那個壞男人花言巧語騙了妹妹。”
“哥哥怎麼可能去偷拍自己的親妹妹,涵諾,你就算害怕受罰,也不能往哥哥身上潑臟水啊。”
林芸的目光在那張截圖和我的臉之間來回遊移。
她是個極其注重體麵和教養的大學教授。
此刻,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就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她的臉上。
她原本護著我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
“涵諾,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芸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溫和,透著刺骨的冰冷。
我死死咬著嘴唇,逼著自己直視她的眼睛。
“媽,那不是我的賬號,是有人偷了我的照片注冊的高仿號。”
我指著屏幕角落裏的微信號。
“您可以查我的手機,我的微信號根本不是這個。”
季明澤冷笑了一聲。
“小妹,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誰談這種見不得光的戀愛,會用大號去加?”
“你肯定是用手機副卡偷偷注冊了一個小號,專門用來和那些社會殘渣聯係。”
他轉頭看向林芸,語氣裏滿是恨鐵不成鋼。
“媽,您平時就是太縱容她了。”
“我們季家雖然是領養的她,但也算是名門書香。”
“這種敗壞門風的事情傳出去,爸在醫院怎麼抬得起頭?”
提到養父季東海,林芸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季東海最近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受不得一點刺激。
林芸一把推開我,指著二樓的房間。
“你給我滾回房間去。”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踏出房門半步。”
我站在原地,看著林芸因為氣憤而不斷起伏的胸膛。
我知道,在這個家裏,血緣雖然都是假的,但先來後到的信任卻是根深蒂固的。
季明澤和季婉盈比我早五年進入這個家。
他們完美地偽裝成了品學兼優的哥哥和溫柔懂事的姐姐。
我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歇斯底裏地辯解。
我隻是安靜地撿起掉在地上的書包,轉身上樓。
走到樓梯拐角時,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季明澤正低聲安慰著林芸,眼神卻越過養母的肩膀,輕蔑地看向我。
季婉盈則靠在沙發上,衝我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我麵無表情地推開房門,落鎖。
我走到書桌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
裏麵靜靜地躺著一部舊手機,那是我用平時攢下的零花錢偷偷買的二手設備。
我打開家裏的路由器管理後台,查看了最近一周的網絡日誌。
季明澤,你以為你偽造聊天記錄的手段天衣無縫。
卻不知道,我在幾天前,就給家裏的公共網絡安裝了監控軟件。
既然你想玩,那我們就慢慢玩。
“先讓你們得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