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迎新日正式開啟。
剛走到操場附近,我就收到王程程在班級群裏的頻繁艾特,要求我和陳雪立刻去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王程程正氣急敗壞地在原地打轉,保溫杯蓋子都被扔在一邊。
“怎麼回事!場地為什麼全是空的?約好的酒店和廣告公司人呢!”王程程指著陳雪罵道。
陳雪眼圈通紅直掉眼淚,猛地轉身指向我。
“老師,都是蘇梨幹的!”陳雪抽泣著倒打一耙。
“她嫉妒我們拿了滿分,昨晚背地裏給讚助商打電話,惡意取消了所有的訂單!”
“她就是想看我們在全院麵前出醜!”
王程程連核實的過程都省了,直接轉過頭狠狠瞪著我。
在她眼裏,我不缺錢就是個不服管教的刺頭。
“蘇梨!你太讓我失望了!”王程程拍著桌子震響了筆筒。
“大學不是你家!你以為有點錢就可以隨便毀壞學院的整體安排嗎?”
“這種資本家大小姐的做派,誰教你的!”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冷靜反問:
“老師,那份方案從頭到尾連我的署名都沒有,我用什麼身份去取消?”
“您不如現在給商家打個電話核對一下,問問他們是不願意來,還是根本就不認識陳雪?”
王程程臉色一僵,根本不敢去聯係商家。
她更不想承認是自己貪功冒進沒核實就上報副院長。
為了維持權威,王程程選擇了一條最爛的路。
“你少在這裏狡辯!不管什麼原因,這窟窿你今天必須給我堵上!”王程程指著我威脅。
“蘇梨,你馬上就要開出國留學的政審證明了吧?”
“如果今天這事擺不平,我就以你品行不端、破壞集體活動為由,扣光你的德育分。”
“到時候我看哪個學校敢要你!”
此話一出,陳雪在旁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我歎了口氣,掏出手機點開屏幕。
隨後當著她們的麵,把一個正在閃爍紅光的錄音界麵亮在桌麵上。
“王老師。”我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麻煩您把剛才如果不掏錢就扣光我德育分,阻礙我出國的話,對著手機再說一遍。”
“我的私人律師正愁最近沒案子接,他很樂意和學校教務處好好探討一下您的評定標準。”
王程程看著錄音界麵說不出話,臉上的囂張瞬間變成驚恐。
“你......你還敢錄音?”她結巴了,伸出手不敢去搶手機。
我收回手機瞥了她一眼:“誰承諾的方案,誰去解決。祝您今天的迎新順利。”
說完我轉身離開辦公室帶上門。門內傳來王程程的喊叫。
下午副院長就要視察,政績將成事故,王程程別無選擇。
她隻能咬牙自己掏了一萬多塊錢,聯係大學城後街的廉價廣告店。
她試圖在幾個小時內印出一批物料填補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