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跑道上加速,引擎的轟鳴壓過了耳膜裏最後一點雜音。
我靠在舷窗邊,餘光瞥見下方機場的某個玻璃廊橋裏,似乎有個穿著深色西裝的身影正仰頭望過來。
那站姿太過筆直,像極了某個人在聯合國會議間隙,獨自眺望紐約港時的輪廓。
隨即,我扯了扯嘴角,拉下遮光板。
機艙陷入昏暗,隻有頭頂閱讀燈投下一圈暖黃。
“錯覺。”我對自己說。
他此刻應該在使館俱樂部,舉著香檳慶祝林婉秋的手部康複,或者在簽署下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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