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澈獨自回國了。
到家的當晚，他做了一個夢。
十歲的琦琦，穿著校服蹲在客廳茶幾旁邊畫畫，蠟筆在紙上畫出歪歪扭扭的筆畫。
她在笑，抬頭喊“爸爸你看”。
他走過去蹲下來，還沒看清那幅畫，畫麵就碎了。
場景猛地變了——
醫院走廊。
白得刺眼的燈，消毒水的氣味灌進鼻腔。
他看見自己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許清禾縮在角落，臉色灰白，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走出來，說了一句：“膀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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