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十四歲生日那天,
我老公的女秘書楚湘說要帶他去遊樂場慶生。
卻把我患有幽閉恐懼症的弟弟,
獨自推進了遊樂場最恐怖的“南洋詭校”密室,
還支開了工作人員。
三個小時後,我見到的隻有弟弟雙眼瞪大的屍體。
我求老公傅硯辭報警。
他卻摘下金絲眼鏡,將楚湘摟入懷中:
“湘湘也是一番好意給他慶生,發生意外誰也不想。”
“傅氏文旅正在準備上市,不要為這點意外毀了湘湘和傅家。”
我被他以精神失常為由強行送進瘋人院,最終鬱鬱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了弟弟過生日的清晨。
前世我心疼弟弟生日還要去學校參加培訓。這一次,我把他親自送進教室,親眼看著他交了手機、簽了到。
而此時的遊樂場裏,楚湘帶著另一個男孩進了南洋詭校。
.......
“姐,我今天生日,真不能請假嗎?”
薑予安背著書包站在市一中門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盯著他的臉,半晌才擠出一句:
“不能。”
予安愣了一下。
前世這一天,他也是這樣問我能不能不去競賽強化班。
我心疼他生日還要刷題,給班主任打電話請假。
可三個小時後,予安被人從“南洋詭校”的密室裏抬出來。
十根手指全是血,指甲片翻起,眼睛瞪得很大。
後來警方調出密室後台記錄。
予安進去後,門外的求救感應器連續響了四十分鐘。
可沒有一個人回應。
“姐?”
“你怎麼哭了?”
我這才回神,發現眼淚已經掉了下來。
予安慌了,趕緊從口袋裏摸紙巾。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你別哭啊。”
我接過紙巾,低頭替他理好校牌。
“進去以後,手機交給老師,誰叫你都不許出來。”
予安被我嚇住了。
“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搖頭。
“你隻要好好訓練。”
他走了兩步,又忽然回頭,皺著眉嘟囔:
“奇怪,我好像還有什麼事情忘了......”
我心口一緊。
“什麼事?”
予安抓了抓頭發,想了半天,又搖頭:
“想不起來了。。”
我沒有再追問,隻把他往校門口推。
市一中門口,班主任正在點名。
“薑予安!”
班主任笑著說:
“薑女士,今天上午訓練,下午模擬測,
學生進校後統一交手機。
中途要離校,必須由家長親自確認。”
“老師,予安有幽閉恐懼症,平時不嚴重,
但不能一個人被關在狹小房間裏。
今天麻煩您多留意,別讓他一個人去庫房或者什麼地方取東西。”
我頓了頓,又壓低聲音:
“還有,今天除了我本人親自來接,
任何人都不能帶他走。
若有人打著家裏人的名義來接,
請您務必先給我打電話確認。”
班主任神色認真起來:
“放心,學校周末集訓有簽到和門衛登記,學生去洗手間也結伴,不會讓孩子單獨離開。”
我看著他進了教學樓後,打車去了傅家遊樂場。
我想看看,予安沒有出現,楚湘還會不會照著前世的路走。
車剛停在遊樂場門口,一股寒意從我的腳底竄上來。
傅家遊樂場大門緊閉。
售票窗口全部落鎖。
門口立著一塊醒目的告示牌:
“今日內部檢修,暫停對外開放。”
空蕩蕩的廣場上,沒有遊客,也沒有排隊的人。
隻有兩個保安守在員工通道旁。
我快步走過去:
“楚湘來了嗎?”
保安認出我是傅太太,神色一慌。
“太太,今天閉園檢修,傅總吩咐過,閑雜人等不能進。”
另一個保安支吾道:
“楚小姐剛才來、來了。”
我呼吸滯了一瞬。。
“她一個人進去的?”
保安低下頭,不敢看我:
“不是。她帶了個男孩。”
我猛地攥住他胳膊:
“什麼男孩?”
“穿市一中校服,戴著鴨舌帽,看著十四五歲。”
保安疼得臉都白了。
“楚秘書說那是傅總安排的小客人,
今天提前體驗南洋詭校。她讓我們別多問。”
我的耳邊嗡的一聲。
真正的薑予安,此刻正在市一中的教室裏。
那楚湘帶進去的男孩是誰?
我衝到員工通道的登記台前。
登記簿上,來訪人那一欄寫著三個字:
薑予安。
後麵簽字的工作人員,是楚湘。
我死死盯著那三個字,掌心一點點發涼。
楚湘把另一個穿校服的男孩,認成了薑予安。
傅硯辭的電話就在這時打了進來。
他聲音裏帶著不耐:
“薑聽瀾,予安已經到遊樂場了,你又跑哪兒去了?”
我閉了閉眼。
楚湘已經告訴他,她接到了“薑予安”。
我看著登記簿上楚湘的簽名,聲音一點點冷下去:
“傅硯辭,南洋詭校今天不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