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協議是我自己擬的。
找了個律師朋友幫看了一遍,沒什麼漏洞。
婚房賣掉的錢,一人一半。
其餘的,我什麼都不要。
我把協議發給顧時洲,附了一句話:「簽了就行,不用見麵。」
他沒有立刻回,沉了大概有半天。
晚上十點多,他回了一條:「我們能見一麵嗎?」
我想了想,回:「說什麼?」
「就是想見一麵。」
「沒必要。」
他又沉了一會兒,發來一大段,說他知道自己有很多地方沒做好,說這三年他也是真心的,說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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