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嫌棄我胸無大誌不能幫他奪嫡上位,轉頭要迎娶能靠彈幕未卜先知的穿越女。
我反手給他下了極品合歡散,用完就扔,連夜跑到了偏僻冷宮。
發現有孕後,本著不吃虧的原則生下兒子,誰知竟生出個人形測謊儀。
隻要在他方圓十米內,不管是誰都控製不住地往外吐露大實話。
帶他去禦膳房蹭飯,掌勺太監當著眾人的麵大喊這極品燕窩全是銀耳泡的。
帶他去內務府領月例,總管撲通跪下說自己克扣了各宮娘娘三萬兩脂粉錢。
帶他去禦花園看錦鯉,正撞見平時親如姐妹的兩位廢妃,端莊的淑妃指著柔妃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裝什麼,要不是那天你往皇後茶裏下巴豆我們會被打入冷宮嗎?”
我每天跟在他屁股後麵,被各路嬤嬤、太監還有紅了眼的娘娘們瘋狂追殺,冷宮都待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太子找上門,滿眼都是高高在上的篤定。
“知道冷宮的日子不好過了吧?隻要你肯認錯,孤就大發慈悲接你們回東宮。”
我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給他跪下,喜極而泣。
“我認錯我真的認錯,你快點把孩子帶走吧,這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
蕭凜垂眸看著我,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顏芷玉,你又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當初是你給孤下藥,如今又裝出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你以為孤會信?”
“孤告訴你,星凝已經測算出東南大旱,幫孤立了大功。你若是再敢拈酸吃醋,孤絕不輕饒!”
我頭搖的飛快。
“不吃醋,絕對不吃醋!陸姑娘神機妙算,跟殿下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求殿下趕緊把這小祖宗帶回東宮去享福,讓我在這冷宮裏自生自滅吧!”
我是真心的。
自從生下歲歲這個人形測謊儀,我每天都在被追殺的邊緣瘋狂試探。
這破孩子方圓十米內,沒人能管住自己的嘴。
再帶他幾天,整個冷宮的陰私都要被扒光了,我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蕭凜見我神情不似作偽,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你讓天下人怎麼看我?想把血脈塞回來然後自己在冷宮?”
“行,那我就隻帶走孩子!”
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時,一個肉乎乎的小團子從門後竄了出來。
歲歲一把抱住我的大腿,死活不撒手。
“娘親去哪我去哪!”
歲歲仰著那張和蕭凜有七分相似的小臉,奶聲奶氣的喊:
“娘親不走,我也不走!”
蕭凜猛的停住腳步。
他霍然轉過頭,臉黑的難看。
跟在蕭凜身後的太監總管福公公見狀,趕緊湊上前打圓場。
他這一湊,正好踏進了歲歲的十米絕對領域。
福公公甩著拂塵,滿臉堆笑的張開嘴。
“太子殿下息怒,小皇孫這也是一片孝心......”
話音未落,福公公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尖銳刺耳。
“殿下您就依了沈良娣吧!陸姑娘雖然能掐會算,但奴才看她那副拿腔拿調的樣子,遠不如沈良娣好生養!”
“奴才昨晚還偷了陸姑娘的一根赤金點翠簪去賭錢呢!還不是沒發現!”
冷宮裏瞬間死寂。
風吹過破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音。
福公公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都快瞪掉出來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個不停。
蕭凜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指著福公公,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你個狗奴才,你剛才說什麼?”
站在一旁的侍衛統領趙莽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想把福公公拖下去。
這一步,他也踏進了十米範圍。
趙莽單膝跪地,抱拳大喝:
“殿下!福公公定是失心瘋了,屬下這就把他拖下去砍了!”
下一秒。
趙莽那張粗獷的臉漲的通紅,扯著嗓子吼道:
“砍了他,我就能頂替他去內務府撈油水了!”
“上次殿下賞給陸姑娘的那斛南珠,其實被我偷偷換成了太湖珍珠!真品早讓我拿去翠紅樓賞給小桃紅了!”
“陸姑娘還不是也不知道!哈哈哈哈!什麼狗屁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