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晚女士,陸景寒的器官出現了嚴重衰竭。”
“他現在的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醫生建議你來一趟,這可能是最後一麵了。”
我推掉了一個飯局,讓司機把車開到了監獄醫院。
走廊裏彌漫著刺鼻的來蘇水味。
看守的獄警用鑰匙打開了最盡頭的一扇鐵門。
“林女士,他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和自殘行為,你隻能在探視窗外看他。”
我站在玻璃窗外。
病房四麵牆都包著厚厚的海綿。
陸景寒縮在牆角。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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