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綁第七天，我開始整理舊物。
床底的箱子落滿灰塵。
打開來，上麵是舊相冊。
時鳶翻到中間一頁，是他病危時她守在病房的照片。
照片裏的時鳶低頭給他梳頭，長發垂在床沿，手腕瘦得能看見骨節。
護士當時說：“時小姐，您頭發真好。”
時鳶笑了笑，沒說話。
相冊底下壓著信封，裏麵是她這些年為他攢的東西。
每日梳發的記錄紙張夾著紅線袋的照片，旁邊是係統提示的截圖。
她曾以為這些是愛的證據，現在看，是一份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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