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一字一頓地說:
「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人家卻若無其事。
隻見歐雨緩緩坐直身體,眼神堅定:
「我想開個店當老板。」
「一個女人必須經濟獨立,不能依靠男人,否則隻會被看不起。張強那個混蛋的錢,我一分都不想用,你能幫我嗎?」
「開店?做什麼?」
「美甲美睫店。」歐雨笑了笑,「我天生就愛鼓搗這些,人也不傻,還喜歡與人打交道,肯定能做好。你覺得我能行嗎?」
她的樣子,像極了一個真心想創業的獨立女性,我心裏的警惕稍稍放下。
無論從哪裏而論,我都應該出手相助。
於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30萬,不是人情債,而是鎖扣在我脖子上的一雙利瓜,把我拖入無底深淵。
「嗚嗚啦嗚嗚,嗚嗚啦嗚嗚......」
手機鈴聲像一根細針,刺破了我緊繃了一天的神經。
屏幕上跳出歐雨的微信消息:
「姐夫哥,我在帝泊郡520等你。」
帝泊郡是縣城裏最高端的小區,520是歐雨剛買不久的公寓。
我不是第一次去,卻是第一次在深夜接到如此急迫的召喚。
這麼多年,我早已把歐雨當成了這輩子的貴人,
甚至是「上帝」。
我和妻子歐芸是相親認識的,結婚前我隻是村小的一名普通教師,一輩子都看不到出頭的日子。
結婚後沒多久,小姨子歐雨就笑著問我:
「姐夫,你想不想進城?想不想當校長?」
我笑著敷衍:
「想啊,誰不想出人頭地,你有本事幫我?」
可第二年,學區校長就以「骨幹教師培養」的名義,把我調進了鎮中心校當副主任。
兩年後,又把我從副主任升到主任,再到副校長。
一年半,調進縣城第一小學任副校長。
又過了兩年,坐上了縣城第一小學校長的位置。
我的青雲直上,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隻有我和妻子心裏清楚,這一切都是小姨子的「功勞」。
她的任何要求,我從來不敢說一個「不」字。
20分鐘後,我到了520公寓門口。
房門隻開了一道細縫,一股帶著奶香的暖氣撲麵而來。
「快進來呀,還要人家等多久......」
歐雨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來,柔軟細嫩,魅惑十足。
我推開門走進去,粉紅的氛圍燈光充溢著整個客廳,暖烘烘的。
林小雨斜靠在沙發裏,套著一件銀灰色的真絲連體睡裙,裙擺短,她翹著一隻腿搭在玻璃茶幾上,白嫩修長的腿線在燈光下晃得我眼睛發花。
可她滿臉淚痕,眼睛腫得像兩顆水蜜桃,鼻頭通紅。
我的心瞬間揪了起來,連忙關上門,快步走過去:
「歐雨,你怎麼了?是不是跟張強吵架了?」
張強是歐雨的丈夫,歐雨說他脾氣暴躁,沒少受委屈。
「姐夫,張強他......他出軌了,我今天下午抓了現行......」
我心裏一驚,連忙安慰。
林小雨苦笑一聲:
「我咽不下這口氣!他敢綠我,我就必須綠回去!」
我猛地一愣,瞬間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用搖頭表示抗拒。
這是我第一次對林小雨說
「不」。
倫理道德的底線,我還守得住。
歐雨抹了一把眼淚,抬眼看向我,眼神裏帶著決絕的瘋狂:
「你不答應是吧?行,那我就隨便找個人!小區門口的清潔工、菜市場的屠夫、送快遞的小哥,誰都行!姐夫,你就忍心看著我這樣嗎?」
我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著她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心裏的防線一點點崩塌。
我承認,我對這個年輕漂亮、又幫我平步青雲的小姨子,一直有著隱秘的好感。
這種好感藏在心底,不敢示人,卻在她的眼淚和逼迫下,瞬間破土而出。
理智告訴我,我必須立刻離開,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
荷爾蒙在胸腔裏狂飆,衝垮了我最後一絲理智。
終究還是淪陷了。
瘋狂過後,整個房間陷入死寂。
我坐在床邊,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狠狠抽了自己三個耳光。
「太糊塗了!吳太勇,你真是太沒有理智了!」
我罵著自己,心裏滿是悔恨和恐懼。
怎麼能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
歐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她整理了一下睡裙,拿起手機,笑眯眯地湊過來:
「姐夫,你看,我剛才拍了視頻,留個紀念。」
我一把奪過她的手機,屏幕上的畫麵讓我頭皮發麻——
視頻裏隻有我的正臉,滿臉的慌亂與沉淪,而歐雨隻露出肩膀以下的部位,身材高挑纖細,和我妻子的身形截然不同。
「怎麼隻看到我,沒看到你?」
我聲音發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哎呀,剛才太心急了,角度沒調好。」
歐雨嬌嗔地拍了我一下。
「誰讓你來得那麼慢,讓人家等得心煩。」
我壓低聲音怒吼:
「神經病!這種事你也敢錄視頻?」
我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一字一頓地說:
「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人家卻若無其事。
隻見歐雨緩緩坐直身體,眼神堅定:
「我想開個店當老板。」
「一個女人必須經濟獨立,不能依靠男人,否則隻會被看不起。張強那個混蛋的錢,我一分都不想用,你能幫我嗎?」
「開店?做什麼?」
「美甲美睫店。」歐雨笑了笑,「我天生就愛鼓搗這些,人也不傻,還喜歡與人打交道,肯定能做好。你覺得我能行嗎?」
她的樣子,像極了一個真心想創業的獨立女性,我心裏的警惕稍稍放下。
無論從哪裏而論,我都應該出手相助。
於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30萬,不是人情債,而是鎖扣在我脖子上的一雙利瓜,把我拖入無底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