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起頭看著他。
他也在看我。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把光影切成一條一條。
他的眼睛很亮，像少年時那樣。
“歲棠。”
“嗯？”
“下次選人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我？”
他笑著說的。
可我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前世的那個雨夜，他帶著人闖進顧北川家裏。
他抱著我的遺體，哭得像個孩子。
他說：“程歲棠，我晚了一步。我一直想等你回頭看我，可你再也沒有回頭。”
我在空中飄著，想告訴他：我聽見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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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看著他。
他也在看我。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把光影切成一條一條。
他的眼睛很亮，像少年時那樣。
“歲棠。”
“嗯？”
“下次選人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我？”
他笑著說的。
可我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前世的那個雨夜，他帶著人闖進顧北川家裏。
他抱著我的遺體，哭得像個孩子。
他說：“程歲棠，我晚了一步。我一直想等你回頭看我，可你再也沒有回頭。”
我在空中飄著，想告訴他：我聽見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