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妹妹是雙胞胎,妹妹酒駕撞殘了人。
爸媽撬開我的嘴灌下半瓶白酒,把我死死綁進肇事車的駕駛座。
他們帶上妹妹,拿走我的省狀元錄取通知書,連夜逃去北京。
留給我的,是五年的刑期,和兩百萬的巨額民事賠償。
出獄後我成了背著案底的廢人,隻能住在橋洞下,打黑工。
通下水道,淩晨去屠宰場殺豬,白天去工地綁鋼筋。
一日三餐老幹媽拌飯。
我用了十五年時間還清兩百萬,成了跨國財團的高級背景審查官。
今天接到的第一份委托,是為未來的財團老板娘做婚前背調。
她頂著我的名字,交上完美無瑕的名校履曆。
隻要拿到我簽字的清白證明,她明天就能和太子爺完婚,跨入千億豪門。
我盯著對麵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拿起紅章,重重按在駁回欄。
“身份信息不屬實,下一位。”
......
林月明愣在原地。
她看了看那份被蓋了“駁回”的背調報告,又抬頭看我。
“你瘋了?”
她雙手拍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卡我的報告?”
我把報告推到一邊,抽出一份新的文件。
“不管你是誰,資料造假,就是不通過。”
林月明冷笑出聲。
她隨手把價值百萬的愛馬仕包扔在我的桌上。
“林默,你別這麼不識好歹。”
她叫我林默。
這是我出獄後,給自己改的名字。
而在她現在的身份證上,印著的是我的本名,林初。
十五歲那年,老房子電線短路引發大火。
橫梁砸下來時,我把林月明護在身下,後背被燒得皮開肉綻。
消防員頂著濃煙衝進來,火勢太大,一次隻能先帶走一個人。
林國華和王豔對著消防員大吼:“先救小女兒!她身體虛,吸不了濃煙!”
火舌已經卷到了我的腳邊,我疼得渾身抽搐,絕望地哭喊:
“媽,我好疼......帶我一起走......”
王豔卻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胸口,硬生生踢開了我的手。
她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你皮糙肉厚的死不了,再等等!”
他們抱著林月明上了救護車,絕塵而去。
我一個人在坍塌的火海裏,被活活燒到休克。
現在,她要嫁給跨國財團的太子爺顧廷州。
隻要拿到這份清白證明,明天她就是千億豪門的闊太太。
可她偏偏撞到了我手裏。
“開個價吧。”
林月明拉開椅子坐下,雙腿交疊。
她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推到我麵前。
“一百萬,夠你這種在橋洞底下睡過覺的勞改犯揮霍半輩子了。”
“簽個字,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低頭看著那張支票,一百萬。
我在屠宰場殺了三年豬,在工地綁了五年鋼筋,
一天三頓老幹媽拌飯,用了十五年才還清兩百萬。
她現在輕飄飄拿出一百萬,買她下半生的榮華富貴。
我拿起支票。
林月明笑了,“算你識......”
我當著她的麵,把支票撕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資料不屬實,不予通過。出門左轉,不送。”
林月明猛地站起來。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
“林默!你別給臉不要臉!廷州明天就要和我領證,你耽誤了顧家的婚事,你擔待得起嗎!”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有人在辦公室鬧事,請她出去。”
林月明氣急敗壞地抓起包。
“行,你硬氣。我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她踩著高跟鞋摔門而出。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電腦屏幕上她的履曆。
常春藤名校雙學位,知名投資人,完美無瑕的履曆。
全都是用我的血汗換來的。
這一次,我要統統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