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嗯......”
季清禾感覺自己像條溺水的魚,呼吸不上來,尤其是腰上,火辣辣的疼,整個人沉沉的動彈不得。
她不是熬夜做抗癌藥物猝死了,怎麼還這麼疼。
她一睜眼,麵前是坑坑窪窪的土牆和被煙熏後的房頂,更要命的她身側躺著一個男人。
男人!!!
天菩薩呀!她上輩子活到三十歲都沒跟男人牽過手,一睜眼就送個男人,而且是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讓她一個內心黃黃的老阿姨怎麼把持的住。
男人雙眼緊閉地正對著她,剛毅的麵龐上鼻梁挺拔,薄唇緊抿,哪怕睡著了都自帶一股冷冽的氣勢。
單薄的被子掛在腰間,露出結實有力的八塊腹肌。
既然沒醒,摸一下過過癮總沒事吧?
季清禾著魔一樣的伸出手,緩緩摸上了對方光滑結實的大胸肌,還使壞般捏了他硬硬的小果實。
嘖嘖!這真是賺了!
男人輕“嘶”一聲,睜開緊閉的雙眸,眼神銳利,透著壓抑,一把抓住她使壞的手。
“幹,幹什麼......”季清禾眼神清澈,聲音軟糯似裹挾了鉤子。
她就過過手癮,真沒想到男人會醒。
男人一言不發,俯身吻下來,他的吻技巧全無,全憑本能的啃咬,又麻又疼。
男人學習能力太強,很快掌握了技巧,從唇到脖子,再一路往下,流連忘返。
“我會對你負責!”
......
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兩個月,男人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季清禾嗤笑,果然,男人的嘴是騙人的鬼,不能信。
伸出手摸摸肚子,看來不能再等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名聲,再爆出寡婦懷孕,她怕是要被抓起來掛牌遊街。
沒錯,季清禾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是穿書了,穿到她看過的一本《八零嬌妻超旺夫》的小說,而原主不是女主也不是女配,純純是書中的路人甲。
描寫也隻是寥寥幾筆,而美這個詞仿佛為她量身打造。
季清禾自身是從小被誇到大的,比起原主來,還是遠遠不及。
原主膚白貌美,顧盼生輝,真真是披著麻袋都頂頂好看的那種。
可過分的好看在沒有能力自保下,等於稚子抱金過市。
原主十七歲那年去鎮上,被革委會主任的兒子盯上,她爸生怕閨女被謔謔,想趕緊給原主定下門親事。
陳家老二陳鳴遠十幾歲當兵,二十六升了連長,回來探親被原主的樣貌給驚豔住,當即上門提親訂婚,還在村裏擺了酒,不過擺完酒陳鳴遠就被緊急召回部隊。
誰知道他一走三年,原主父親是老中醫,為了救村長的孫子進山采藥意外去世。
原主從小被疼愛長大沒什麼心眼,在陳家當牛做馬,陳家老兩口的屎尿盆都得她端。
陳家還想吃她家絕戶,幸虧村長念著她爹的情分,幫她保住了房子。
兩個月前,原主突然收到陳鳴遠的遺書,陳家人罵她是掃把星克夫,把陳鳴遠的死都怪到她頭上,要她留在陳家贖罪。
陳鳴遠“死”後,陳家以五百塊錢把她賣給了黃濤,最終被磋磨致死。
看過書的季清禾知道,陳鳴遠不光沒死還跟領導家女兒結婚,他們生下的孩子還是原書女主。
女主身帶氣運,連帶著陳鳴遠一路高升,一家三口生活美滿。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天跟她躺在一起的換了人。
季清禾心裏慶幸,幸虧不是黃濤那個鱉孫,不然她都想再死一次。
實在是黃濤太磕磣了,綠豆眼,大蒜鼻,香腸嘴還有點禿頂,關鍵那身高跟體重,橫豎都得一百六,走起來像移動的球。
算算時間,黃濤馬上知道陳鳴遠已“死”的消息,這兩天就會上陳家要人。
她現在孤身一人,跟革委會的人硬碰硬是找死,必須盡快給自己重新找個靠山。
至於那個說要負責卻連隻言片語都沒留下的男人。
呸!她就當死了!
遠在千裏之外的男人,連打了三個噴嚏。
“陸團,您沒事吧?都守兩天了還沒見到半個鬼影,您身上還有傷,要不閉上眼歇會兒。”
“別廢話,把人盯緊了,等人出來速戰速決。”
“是陸團!”
陸戰下顎線繃緊,表情冷峻,那次後他就接到緊急任務,都出來兩個月了,她不會懷疑自己不想負責吧?
......
季清禾可不知道他的想法,她剛理清楚自己的思緒。
眼前最重要的是兩件事,一保住自己,不被黃濤那癟犢子弄走。
二保住自家的房屋,立馬給肚子裏的孩子找個爹!
至於陳家那些渣渣,自然也不能放過,不急,飯一口一口吃,仇得一步步報。
她一個小姑娘不能貿然上門,上趕著不值錢,看來得找村長嬸子幫忙才行。
翠花嬸子的表姐,是有名的媒婆,介紹人也不會欺瞞,找她準沒錯。
說幹就幹,季清禾從家裏翻出半包紅糖,幾塊糕點提著去了村長家。
村長嬸子正好在家。
“是清禾來了!快,快進來,你看你來就來咋還帶東西,走的時候可一定帶回去。”翠花嬸子笑著嗔怪道。
清禾爹可是他家救命恩人,她一個孩子生活不容易。
“翠花嬸子,這是我當小輩的一點心意,您跟叔可不能把我當外人,不然我都不好上門了!”
翠花嬸子一聽很詫異,這丫頭以前就是悶葫蘆,被陳家欺負死都不知道訴苦,冷不丁說這麼漂亮話,她還有點不適應。
“行行行,以後把嬸子家當自己家,常來玩兒!”翠花嬸子忙拿出花生糖果往季清禾手裏塞。
翠花嬸子斟酌下才開口,“清禾啊!別怪嬸子多嘴,鳴遠那孩子可惜了,你們有緣無分,不過你總得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至於陳阿妹說你那些話,你全當她放屁,回頭她再敢吆喝,看嬸子不撕爛她的嘴。”
翠花嬸子急在眼裏疼在心裏,可這丫頭死心眼,心思全撲在陳家人身上。
陳家就是一家子倀鬼,就等著吃清禾丫頭的絕戶。
要不是有老頭子護著,這丫頭指定被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嬸子,我知道您對我好,我也想通了,陳鳴遠人都沒了我再守著也沒意思,我想麻煩嬸子幫我介紹對象,最好是當兵的有能力護住我,不給彩禮也行!我隻要盡快結婚,我怕......”
再遲肚子就兜不住了!
聽季清禾說要相看翠花嬸子還挺高興,覺得這丫頭總算想通了,可後麵的要求......
至於她怕什麼,翠花嬸心知肚明,怕是那癩蛤蟆還沒死心,歎氣道:“你確定?真不要彩禮?其實你長得好看,男人都愛俏,大把的男人追著想娶你。”
沒必要自卑!
“嗯,確定,我情況您也清楚,相看的事就勞煩嬸子操心了。”季清禾眼神篤定道。
翠花嬸子一拍大腿,“成,明天我就去找你慧姨打聽消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