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配得感極高,覺得這世上最好的東西理應歸我。
未婚夫想貶我為妾迎娶青梅,我敲斷他的腿讓他在輪椅上和青梅恩愛。
繼母克扣我的例錢,我砸了她的鋪子包下酒樓連吃一個月。
我一戰成名,成了京城裏的活閻王。
正愁日子還不夠奢靡時,太子帶著半副身家敲開了我的門:
“母後出身微寒,配得感太低,竟被三個寵妃逼得穿舊衣、戴銅簪,處處忍氣吞聲!”
“你若能幫母後肅清後宮,孤登基後,皇後的寶座就是你的!”
想到金碧輝煌的未央宮,我覺得剛好配得上我。
我連夜坐著八抬大轎,以準太子妃的身份殺進皇宮。
第二天一早,那三個作威作福的寵妃就來鳳儀宮找茬了......
......
鳳儀宮內,貴妃宋驚鴻身穿錦袍,頭頂一支金步搖。
淑妃阮清霜和德妃孟鶴雪跟在她身後,滿頭珠翠。
三人走到大殿中央,並未行禮。
主位上的皇後瑟縮著肩膀,頭上是根黃銅素簪。
貴妃環顧四周,抬起手指扇了扇風。
“皇後娘娘這鳳儀宮,真是越來越叫人惡心了。”
“臣妾昨日得了皇上賞的石榴石,本想拿給娘娘掌眼,現在瞧著,這臟地方怕是會汙了臣妾的寶石。”
淑妃掩唇嬌笑。
“貴妃姐姐快省省吧,娘娘常年用那破銅爛鐵,哪裏配看咱們這些稀罕物?”
德妃冷嗤一聲,眼神鄙夷。
“麻雀占了鳳凰窩,骨子裏還是下賤胚子。”
皇後臉色發白,嘴唇哆嗦。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
我裴雲枝生來便知,天底下的尊榮與珍寶,就該刻上我的名字。
眼前這三人,戴著珍貴行頭,卻顯俗豔,簡直暴殄天物。
我上前一步,擋在皇後身前,直視貴妃。
“哪裏來的野雞,也配在鳳儀宮亂叫?”
殿內一靜。
貴妃瞪著我。
“你是什麼東西!敢罵本宮?”
她抬手就朝我的臉扇來。
我輕笑一聲,反手一記耳光抽在她臉上。
“啪!”
貴妃慘叫一聲跌坐在地。
我抽出絲帕,擦拭手指。
“臉皮粗糙,硌手。打你,都臟了我這雙手。”
德妃一驚,隨即怒吼。
“放肆!你敢打貴妃!找死嗎!”
我將絲帕砸在孟鶴雪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太子請進宮的準太子妃。”
“憑你們三個爬床的賤妾,也配與我叫囂?”
淑妃見狀,跪在皇後麵前哭訴。
“娘娘明鑒!臣妾們好心請安,不知何處得罪了裴姑娘,竟遭此毒手......”
皇後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扶她。
“雲枝,算了吧......她們得皇上疼寵,我受點委屈不打緊......”
“娘娘!”
我喝斷她,將她按回鳳座。
我盯著她的眼睛,
“您是大昭的國 母!”
“這天下的珍寶、華服與權利,隻有您配擁有!”
“委屈?就您的身份,字典裏不該有這兩個字!”
我轉身走到貴妃麵前,薅住她的頭發。
在她的尖叫聲中,我拔下了她頭上的金步搖。
轉身走回皇後身邊,插進她的發髻。
金步搖的光華,壓住了皇後的頹氣。
“娘娘,您看。”
我退後半步。
“這世上最好的一切,本就屬於您。拿她們的東西,不叫搶,是恩榮。”
“從今天起,別再讓我聽到不配二字。”
“在這後宮,除了您和我,旁人連呼吸這裏的空氣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