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手握三十萬鐵騎的第一巴圖魯家獨生女。
從小被阿瑪當狼崽子養大,主打一個“姑奶奶絕不吃半點啞巴虧”。
進宮第一天,號稱皇帝心尖寵的綠茶貴妃,當著我的麵摔碎了阿瑪給我的暖玉。
“姐姐息怒,臣妾懷著龍嗣身子笨重,不小心手滑,姐姐不怪罪臣妾的吧?”
我連正眼都沒給她,轉頭問貼身丫鬟。
“按大朝律例,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丫鬟大聲回:“回格格,掌嘴二十,罰跪兩個時辰!”
我點點頭,反手就是一巴掌。
皇帝剛好帶人走過來,臉都黑了。
“你剛入宮就如此跋扈,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裏!”
寵妃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皇上救命,臣妾的龍胎......要保不住了啊!”
皇帝剛要發作,腦海裏卻突然響起了我的心聲。
【吼什麼吼?你這江山一半是我阿瑪打下來的,還敢給姑奶奶擺臉色?】
【還心疼皇兒?這賤人天天在你的安神湯裏下絕嗣藥,你早就斷子絕孫了!她肚子裏揣的,不過是個爭寵的棉花枕!】
皇帝僵在原地。
寵妃還在作死:
“皇上,姐姐一定是仗著母族勢力才敢......”
我笑眯眯地點頭:
“對呀,我們巴圖魯家姑娘的規矩就是:能動手絕不吵吵。”
“身後三十萬鐵騎給我撐著腰,抽你這種裝腔作勢的綠茶,還得挑個黃道吉日不成?”
......
“皇上您聽聽,姐姐不僅打臣妾,還不把您放在眼裏!”
林菀菀臉色一白,哭聲更大了。
皇帝沒理她,隻是看著我。
他的眼神很複雜,三分震驚,三分迷茫,還有四分懷疑人生。
因為我心裏正在瘋狂吐槽。
【看什麼看?再看你也生不出兒子。】
【林菀菀這女人身上帶著個什麼勞什子宮鬥係統,靠著給你下絕嗣藥換積分。】
【你現在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還擱這兒心疼龍胎呢?】
皇帝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地上的林菀菀。
“傳太醫!”
太醫院院判提著藥箱跑了過來。
“微臣叩見皇上,叩見貴妃娘娘。”
皇帝冷著臉指了指地上。
“給貴妃診脈,看看龍胎如何。”
院判跪在地上,掏出絲帕搭在林菀菀手腕上。
林菀菀柔弱地靠在宮女懷裏,還不忘給我甩個挑釁的眼神。
半炷香後,院判撲通一聲磕在地上。
“啟稟皇上,貴妃娘娘受了驚嚇,胎氣大動,這龍嗣......怕是凶多吉少啊!”
林菀菀立刻嚎啕大哭。
“皇上,臣妾對不起您,臣妾沒保住咱們的孩子!”
皇帝的臉色陰沉。
我站在旁邊,慢悠悠地撥弄著護甲。
【這老登還真敢胡說八道。】
【林菀菀給了他五千兩黃金,還許諾等她當了皇後,就提拔他兒子當太醫院正。】
【他那不爭氣的兒子昨天剛在春風樓睡了花魁,欠了一屁股債,正等著這筆錢救命呢。】
皇帝的身體僵住。
他轉頭看向院判。
“你確定,貴妃懷了身孕?”
院判額頭直冒冷汗,硬著頭皮回答。
“微臣......微臣以項上人頭擔保。”
我笑了。
“好啊,既然你拿人頭擔保,那本宮就成全你。”
我抽出貼身侍衛腰間的佩刀。
直接把刀架在了院判的脖子上。
“你這脈要是診不明白,本宮現在就幫你把手剁了,如何?”
院判嚇得癱軟在地。
林菀菀尖叫起來。
“姐姐你瘋了!當著皇上的麵動刀,你是要造反嗎!”
皇帝沒出聲,隻是看著我。
我刀刃往下壓了一寸,院判的脖子上立刻滲出血。
“太醫,本宮再問你最後一遍,貴妃到底有沒有懷孕?”
院判抖得像個篩子。
“微臣......微臣......”
我冷笑一聲。
“你兒子在春風樓欠了三千兩銀子,老鴇正拿著借據去你家要人。”
“你覺得,是貴妃許諾的空頭支票能救你,還是本宮手裏的刀能救你?”
院判徹底崩潰了。
他瘋狂磕頭,連連求饒。
“皇上饒命!皇後娘娘饒命!”
“貴妃娘娘根本沒有懷孕,是她逼微臣謊報脈象的啊!”
空氣瞬間死寂。
林菀菀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院判,臉色煞白。
“你胡說!你這個庸醫,你敢汙蔑本宮!”
皇帝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全是殺意。
“來人,把這庸醫拖下去,打入死牢!”
侍衛上前把院判拖走。
林菀菀慌了,爬過去抱住皇帝的腿。
“皇上,您別聽他胡說,臣妾真的有了您的骨肉啊!”
皇帝一腳將她踢開。
“賤人!你還想騙朕到什麼時候!”
林菀菀被踢翻在地,從袖子裏掉出一個東西。
我眯起眼睛。
【喲,這不是她的係統道具迷情香嗎?】
【隻要皇上聞了這香味,就會無條件原諒她的一切過錯。】
林菀菀趕緊把香囊撿起來。
“皇上,這是臣妾去普濟寺為您求的平安符。”
她一邊說,一邊捏碎了香囊裏的藥丸。
皇帝的眼神開始渙散。
他剛才還滿是殺意的臉,突然變得柔和起來。
“菀菀......你也是受了委屈......”
他喃喃自語,竟然彎下腰要去扶她。
林菀菀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我看著這一幕,翻了個白眼。
“我們巴圖魯的規矩,專治各種不清醒。”
我端起旁邊的涼茶。
直接照著皇帝的臉潑了過去。
皇帝被潑了個透心涼,打了個激靈。
他茫然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茶葉渣子。
“朕......朕剛才怎麼了?”
我把空茶壺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皇上,您剛才差點被一朵綠茶熏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