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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目的事了了，顧明川該走了。

他在沈家住了將近半個月，臨走那天，把娘親叫到跟前，說了最後一句話。

"阿疏，你想好了嗎？"

娘親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留在沈家，還是回顧家。

娘親沉默了很久，沒有立刻回答。

顧明川沒催她，就那麼等著。

我坐在娘親腿上，仰頭看著她的臉。

她的神情很複雜，有疲憊，有不舍，但最深處有一種東西，是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

是篤定。

她低頭，把我抱起來，看了我很久。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