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播剛一開啟,沈星若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其實我真的不想走到這一步,我一直把小黎當好姐妹。”
“昨晚兩點多,我起夜去洗手間。”
“親眼看到小黎在物資帳篷旁邊徘徊,我當時以為她隻是睡不著。”
“結果今天早上,水就沒了。”
她捂住臉哭著。
“小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你真的很渴,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把我的那份分給你的。”
彈幕瞬間被“若若太善良了”“薑黎真該死”刷屏。
裴硯廷立刻站出來,拍著胸脯保證。
“我也可以作證。”
“昨晚我查夜的時候,也看到薑黎的帳篷拉鏈是開著的。”
“她人不在裏麵。”
賀明川跟著附和。
“我當時就在廷哥旁邊,看得清清楚楚。”
“薑黎手裏還拿著一個水瓶。”
我看著他們,表情從容不迫。
“沈星若,既然你昨晚兩點看得那麼清楚,那你看到我用什麼工具把水桶底部的防盜鎖鏈剪斷的嗎?”
沈星若愣了一下,硬著頭皮接話。
“我......我看到你拿了一把多功能瑞士軍刀,弄了好半天才把鎖鏈弄斷。”
我忍不住笑了出聲。
“防盜鎖鏈?劇組壓根就沒給水桶上過鎖,我故意瞎編的。”
沈星若的眼淚瞬間僵在臉上,臉色肉眼可見地漲紅。
裴硯廷立馬強行打圓場。
“若若當時離得遠,又是半夜,看錯你的動作很正常!”
“你少在這裏套話詭辯!”
我轉頭看向賀明川。
“你說看到我手裏拿著水瓶。”
“那隻水瓶是什麼顏色?”
賀明川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
“就......就是礦泉水瓶啊!透明的!”
我笑了。
“劇組采購的水,全是藍色桶裝。”
“根本沒有透明的礦泉水瓶。”
賀明川臉色一僵。
“我......我記錯了不行嗎!當時那麼黑!”
彈幕上的風向稍微停滯了一秒。
但很快又被水軍帶了節奏。
【薑黎太狡猾了!死抓著細節不放!】
【偷水賊還敢這麼囂張!不要臉到了極點!】
我沒有繼續反駁。
沈星若見我不說話了,立刻又打起感情牌。
“小黎,我們把你當好姐妹。”
“你認個錯,把水交出來,我們就原諒你,千萬別一條道走到黑。”
我看著他們,聲音帶著一絲決絕。
“你們既然這麼肯定是我偷的。”
“敢不敢當著全國觀眾的麵發誓?”
裴硯廷皺起眉頭。
“發什麼誓?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深吸一口氣。
“如果我偷了水。”
“我出門被車撞死,下雨被雷劈死,永世不得超生。”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如果是你們誣陷我呢?”
“你們敢不敢用自己的命,用你們的前途,發個毒誓?”
全場安靜了。
彈幕停滯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裴硯廷咬了咬牙,冷笑出聲。
“發誓就發誓!誰心虛誰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