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壁病房裏,剛輸了800毫升霸總血的夏清清,臉色紅潤不少。
傅斯年坐著輪椅進來,一份文件狠狠砸到我臉上。
“蘇冉,這份自願捐腎協議,今天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夏清清柔弱地靠向他。
“斯年哥哥,你怎麼能逼蘇姐姐割腎救我呢?”
“清清命賤,當年為了救你落下病根,死也就死了,千萬別為了我傷了和氣......”
傅斯年心疼得不行。
“清清,當年要不是你,我早死在廢棄倉庫了。”
他轉頭看我,眼神陰沉。
“蘇冉,你的植物人外婆,這幾年住頂層VIP病房,全靠我傅家的進口藥和呼吸機吊命。”
“你乖乖上手術台,我還能繼續給她用藥。”
“敢說半個不字,我現在就讓人拔了她的呼吸機!”
我用盡全力擰自己胳膊裏嫩肉,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傅斯年,抽了你800毫升血,就連腦幹一起抽幹了嗎?”
“就她這種黑心蓮,也配要我的腎?”
夏清清眼底閃過怨毒,下一秒眼淚掉下來。
“蘇姐姐,你恨我搶了斯年哥哥,可你怎麼能詛咒我......”
“斯年哥哥,我好怕,她看我的眼神像要殺了我。”
傅斯年勃然大怒。
“蘇冉,今天你不跪下給清清磕三個響頭,再乖乖割腎,我現在就讓你外婆去死!”
腦海裏,係統急瘋了。
“宿主快跪啊!虐身虐心的關鍵劇情來了!”
“你磕頭挖腎,外婆受盡折磨,男主事後知道真相,痛不欲生,悔恨值瘋漲!”
“悔恨個頭,我要他這輩子都活在噩夢裏悔恨!”我在心裏冷冷回它。
我抬起頭,對上傅斯年。
“讓我磕頭挖腎?做夢!”
傅斯年被激怒,指著門外大吼:
“好!你真以為我不敢動那個老不死的?”
“來人!去把她的藥全停了,呼吸機拔了!”
“斯年哥哥,等等。”夏清清突然開口。
“手下人粗手粗腳,萬一弄疼老人家怎麼辦?”
“還是我親自去吧,就當替蘇姐姐,跟老人家好好道別。”
她俯身靠近我,低聲咬牙道:
“蘇冉,我看你這張嘴還能硬多久!”
“待會兒聽到老太婆死訊,可千萬別哭出聲!”
夏清清得意一笑,帶著保鏢大搖大擺離開。
病房裏,隻剩下我跟坐在輪椅上大喘氣的傅斯年。
係統瘋狂預警:
【滴滴滴!檢測到重要配角即將死亡!】
“宿主!外婆要被拔管了!你怎麼還能這麼淡定?”
我慢悠悠開了口。
“急什麼,死的又不是我外婆。”
係統卡殼:“你什麼意思?”
我拿出手機,看了眼昨晚副院長發來的短信:
【蘇小姐,已按您吩咐,趁夜班將您外婆轉移至私立療養院。】
我嘴角一勾。
“昨晚我就猜到,傅斯年這種法製咖撕破臉後,肯定會拿我外婆開刀。”
“所以我連夜買通護士和副院長,把外婆轉走了。”
係統傻了:“那現在VIP病房裏躺著的是誰?”
我看著對麵還在放狠話的傅斯年,笑容愈發燦爛。
“傅斯年那個因為車禍,昏迷了整整三年的親爹啊。”
“他為了掩人耳目,把親爹藏在頂樓的秘密VIP病房。”
“我也就是順手,花點錢,給他們換個房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