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姐是虐文裏的深情反派,
但她更是究極弟控,愛我這個弟弟比愛男主多。
我上幼兒園第一天就闖了大禍。
我姐當場丟下威脅要跳河的男主,趕來學校給我收拾爛攤子。
後來,我姐整天不是在撈我,就是在去撈我的路上,居然也不圍著男主轉了。
直到有一天,我因為和同學打架被叫家長。
我姐氣勢洶洶來了,卻在看到對方家長時突然愣住了。
對方正是她求而不得多年的白月光男主。
我低著頭不敢出聲,生怕我姐舊情複燃。
男主從容地整了整袖口,高高在上地開口:“兩個孩子打架而已,我看他也沒受多少傷。”
“看在我們之前的情分上,讓你弟弟道個歉,就算了吧。”
下一秒,我姐臉色陰鷙:“你有病啊?你算什麼東西,和我弟弟比?”
......
新來的轉學生在講台上做自我介紹。
他聲音怯怯的:“大家好,我叫徐岩,希望大家能喜歡我。”
我看到他的長相,立馬警鈴大作。
我姐年輕時曾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那個男人叫徐安承。
他半夜鬧分手要跳樓,我姐在天台陪了整夜,結果他隻是為了讓女主吃醋。
女主喜歡小動物,他就說要養貓。我姐專門挑了隻溫順的小貓送給她。
後來他們一有了孩子,扭頭就把貓扔了。
我姐把貓撿回家,現在還在我家養著。
直到我上幼兒園,兩天一小禍三天一大禍,打架拆家成了家常便飯,整個園裏的家長聯合投訴。
我姐不得不從徐安承那邊抽身,天天忙著處理我的爛攤子。
我曾在我姐手機裏見過徐安承的照片,所以看到轉學生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壞了。
尤其是在聽到他叫徐岩的時候,我心裏絕望,徐安承的兒子就叫徐岩。
班主任掃視了一圈,看向我:“賀瑾瑜,徐岩先坐你旁邊。”
我當即站起來,梗著脖子拒絕:“老師,我平時太鬧騰了,萬一帶壞新同學不好,您還是換個人吧。”
但班主任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先這樣坐著,過兩天就換座位了。”
徐岩走過來坐下,我往旁邊挪了挪。
“啪!”
“哐!”
他從書包裏拿出東西摔在桌上,扔得啪啪響。
我心想莫名其妙,這人該不會有神經病吧。
我往旁邊挪了挪,生怕沾上這種晦氣。
下一秒,他突然把書包一砸,悶著頭肩膀開始抖。
後排同學小聲問我:“喂,瑾瑜,你欺負新同學了?”
我目瞪口呆,還沒反應過來。
徐岩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瞪著我,質問道:“你是不是討厭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一愣:“啊?”
徐岩越說越大聲,尖聲道:
“你就是看不起我!你當著全班的麵嫌棄我,你憑什麼這麼羞辱我?”
我皺眉:“我說我性格不好,不想影響你,這也有錯?”
作為反派一家子,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徐岩邊哭邊控訴:
“我第一天來上課,剛才寫字寫錯了,你明明看見我沒有橡皮,還故意不借給我,你想看我笑話!”
“還有你故意挽起袖子,讓我看你手上那個名牌手表!你不就是在炫耀嗎?”
“你叫賀瑾瑜你了不起啊!你是瑾瑜、是寶玉行了吧,我就是岩石、石頭啊!”
我徹底驚了。
我什麼時候看見他沒橡皮了?我壓根就沒看他!
還有我這手表,戴我手上,我想怎麼就怎麼,關她屁事?
至於他的名字,他要嫌棄去找他爸改名啊!關我屁事?
他這一連串的指控,讓我瞬間想起了他爸爸徐安承。
當年我姐請他吃飯去高級餐廳,他說我姐故意用錢羞辱他的原生家庭。
我姐加班沒接到他的電話,他發了幾十條信息罵她變心,然後拉黑我姐,非讓我姐在他家樓下淋了一整晚的雨才原諒。
這對父子,真是一個模子出來的敏感肌。
我的火氣直接上來了,翻了個白眼。
“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