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知道孟之遙和商聿到底是什麼關係,雲苒沒有答話。
孟之遙提到高歡歡的名字,是商聿造的孽,所以不應該由她來解釋。
“關你什麼事?”商聿的聲音很冷。
但雲苒莫名地聽出他的語調裏,多了層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諷刺。
“別生氣了,我知道不該插手你的事,阿聿,我認錯好不好?”
孟之遙的聲音,溫柔得好像能承接住對方的任何情緒。
這是一種非常親密的交流狀態。
就像是......戀人。
是商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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