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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聞璟的講師職稱被停了。

那張蓋著大學紅章的通知，是係幹事隔著門縫塞進來的，連門都沒敢進。

謝聞璟捏著那張薄紙，站在筒子樓二樓的走廊裏，風從破了玻璃的窗框灌進來，吹得紙角嘩啦作響。

他轉身去敲係主任的門。

“進來。”

謝聞璟推門進去，臉上堆著笑，腰不自覺地彎了半寸：“主任，那個我的事，組織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可以解釋......”

主任從老花鏡上方看他一眼，手裏繼續翻著報紙，沒抬頭：“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