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放榜,我考了全省第一的745分。
我激動地渾身發抖,連夜準備清華北大的麵試。
可第二天查檔時,係統上我的分數竟變成了刺眼的0分,理由是違規作弊。
我以為是係統卡了,立刻拉著班主任重新登錄刷新。
然而查了三遍,屏幕上不僅依舊是0分,我的檔案照片還變成了隔壁班的同學!
為了討回公道,我帶著癱瘓的父親連夜趕到省教育局實名舉報。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調出監控室裏的畫麵,考場上坐在我位置上答題的,竟然真是隔壁的同學!
眼看寒窗十二年的碩果被憑空竊取,甚至還要倒賠,我爸當場心梗去世。
絕望之下,我抱著我爸的骨灰盒,從教育局大樓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高考前一天。
從高樓墜落、骨骼盡碎的劇痛似乎還殘留在我的靈魂深處。
我猛地從簡陋的折疊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牆上的日曆赫然寫著:6月6日。
高考前一天。
狹小的出租屋裏,常年癱瘓在床的父親正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鼾聲。床頭櫃上放著他用撿破爛攢下來的硬幣,給我買的高考文具和一瓶牛奶。
我重生了。
回到了那個決定我命運的十字路口。
上一世,我拚了命地學習,以絕對的實力考出了745分的逆天高分。我以為我終於能帶著癱瘓的父親跨越階層,走出泥潭。
可是,本市首富的兒子,那個整天隻知道飆車、泡吧、連模擬考都交白卷的紈絝子弟,周浩宇。
竟然能將我的滿分試卷,名正言順地落在了他的名下。
而我,被誣陷夾帶小抄作弊,成績清零,被釘在恥辱柱上。
我爸為了給我伸冤,拖著殘廢的身體去教育局磕頭,被周家的保安狠狠地踢下台階,當場心梗發作,死在了冰冷的雨水裏。
我恨。
恨那些視底層人命如草芥的權貴,恨那個被金錢腐蝕得千瘡百孔的係統。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深知周家的能量。在絕對的權力和資本麵前,根本無法抗衡。
既然電子數據靠不住。
那我就在物理世界上,給他們留下無法抹除的死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