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允微心裏猛地一沉,沒想到裴燼川做得這麼過分。
她沒再多想,急忙趕去公司找他問清楚。
可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他正貼心幫白疏凝揉著肩膀。
“力度怎麼樣,有沒有好些?”
白疏凝尾調上揚,“嗯”了一聲。
看著兩人如夫妻般親昵的舉止,夏允微有些愣住。
在一起這麼久,他從未對她這樣溫柔過。
她壓下心頭的情緒,把報告甩在裴燼川麵前:
“你憑什麼轉移我的在校手續?”
裴燼川不悅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嫌她打擾了自己和白疏凝的二人世界。
“以你的能力,要是靠麵試進疏凝姐的公司,這輩子都不可能成功。”
“我直接轉移你的在校手續,是在幫你。”
短短兩句話,就把夏允微貶得一文不值。
她拚命忍住眼淚,倔強地說:
“我要召開會議,拿回屬於我的手續。”
夏允微在畢業前就研究過這些大公司的規則。
現在她的在校手續被轉到了白疏凝公司名下。
按照就業協議,她需要得到一半以上上層領導的同意,才能解除關係。
雖然希望渺茫,但她必須試一試。
裴燼川一聽她要召開會議,立刻道:“我不同意!”
反而是白疏凝很平靜,拍了拍他的手說:
“強扭的瓜不甜。”
“既然夏小姐不願意留在我這,那就隨她吧。”
夏允微看著白疏凝這副態度,總覺得她是笑麵虎,但也隻能暗暗提防。
片刻後,大會就召開了。
白疏凝優雅落座,笑道:
“夏小姐,我們倆誰先上台?”
夏允微不想多浪費時間,選擇先發言。
可她剛準備開口,肚子忽然一陣絞痛。
“不好意思,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好不容易緩解回來,剛要重新開始,肚子又疼了起來。
她隻好在會議室和衛生間之間來回跑。
與此同時,會議室裏已經議論紛紛:
“這是開大會,還是讓我們看她鬧肚子?”
“這麼不靠譜的人,也配讓我們等?我呸!”
“算了算了,沒工夫跟她耗,我先走了。”
一場大會就這樣不歡而散。
夏允微回來時,心裏剛燃起的希望又熄滅了。
裴燼川坐在一旁,沒規矩地敲著桌子,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
“我就說吧,你走不了的。”
夏允微迅速回想今天的飲食,沒發現任何問題,忽然想起了那瓶水!
她最近熬夜和導師商量編程,嗓子幹得厲害,總要多喝水。
而今天的水,恰恰是裴燼川準備的。
那一瞬間,她再也忍不住委屈,眼眶通紅地看著他:
“裴燼川,你為了她,就能心安理得地毀了我的前途?”
“你還有心嗎?”
裴燼川看著她眼淚滑過臉頰,心裏掠過一絲不忍。
可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白疏凝,終究還是選擇了後者,狠下心說:
“允微,我這不叫算計,是在幫你。”
“幫我?”
夏允微苦笑出聲,緊緊捂著還在作痛的小腹。
“你明知道我胃受不了刺激,何況是瀉藥這種東西!”
“你為了哄別人開心,就拿我的健康當代價,這叫幫我?”
疼痛讓她的聲音止不住地發顫,整個人險些站不穩。
可裴燼川隻當她是小題大做:
“不就是吃了點瀉藥嗎,用得著這麼矯情?”
說完,他拉著白疏凝就要走。
這一刻,夏允微再也撐不住,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地上。
不遠處的裴燼川聽見動靜,立刻回過頭來。
但這不是為了關心她,而是為了給陪白疏凝找借口:
“我和疏凝姐明天出差,得商量行程,今晚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