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考雙第一的我,穩拿財政省廳編製。
可每次點擊確認,錄用單位都會詭異地變成:山區殯儀館,接運員。
拉人把關、甚至進省廳網內當麵操作,結果依舊死死鎖定火葬場。
檔案被強製提走那天,我絕望離世。
死都沒想通,究竟是誰偷走了我的人生?
再睜眼,我回到了錄取確認那一秒。
......
我猛地抽了一口冷氣,睜開眼。
沒有深山破平房的黴味,隻有麵前亮著熒光的電腦屏幕。
上麵端端正正顯示著“全省定向選調生雙選係統”。
“清微啊,你還愣著幹嘛?趕緊點確認呀!”
母親王淑蘭在我身後。
我倏地轉頭,正對上那張寫滿關切的臉。
她手裏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排骨補湯,眼神卻不受控製地往我電腦屏幕上瞟。
“是啊陸清微,裝什麼深沉呢?”
坐在沙發上打遊戲的弟弟陸耀祖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冷哼:
“不就是考了個全省第一嗎?趕緊把崗位確認了,別占著茅坑不拉屎。你早點定下來,我也好趕緊選剩下的崗位啊。”
看著他們那副迫不及待的嘴臉,我胃裏泛起一陣惡心,手腳止不住地發涼。
前世,我起早貪黑刷爛了十幾本行測申論,又在麵試輔導班裏練到嗓子出血,終於以筆試麵試雙第一的絕對優勢,鎖定了全省最好的單位——省財政廳。
可就是在報誌願確認的這一步,一切都毀了。
不管我怎麼點擊省財政廳,最後係統彈出的擬錄用單位,永遠都是冷冰冰的一行字:南郊山區殯儀館——接運員。
當時我驚恐萬分,哭著說係統出問題了要報警。
可王淑蘭和陸耀祖卻死死攔住我,對我進行PUA。
“你是不是眼花點錯了?千萬別把事情鬧大啊!”
“單位裏最忌諱刺頭,你要是把省考試中心得罪了,人家直接給你個尋釁鬧事取消錄用資格,你四年大學就白讀了!”
他們用盡各種看似合理的借口拖延時間,硬生生拖過了三天的公示期。
等我徹底反應過來不對勁時,我的個人檔案已經被火葬場強行提走,一切成了死局。
重活一世,看著這對母子壓不住嘴角的模樣,我隻覺得胃裏泛起一陣惡寒。
雖然我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我清楚一點:
這部電腦,或者家裏的這個網絡,絕對有貓膩!
我絕不能在這個家裏確認誌願!
“媽,我這電腦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進政務外網就卡得要死,頁麵都加載不出來。”
我“啪”地一聲合上電腦站起身。
“我去找喬麥,她今天也要確認擬錄用,我去她家借她的電腦弄。”
一聽我要走,王淑蘭臉色變了,趕緊把湯放在桌上攔住我:
“哎呀!出去折騰什麼?家裏的電腦剛剛還好好的,你重啟一下不就行了?”
陸耀祖也急了,扔下手機站起來:
“陸清微你有病吧?這麼關鍵的時候你往外跑,萬一過點係統關閉了怎麼辦?”
“就因為關鍵,我才不能拿前途開玩笑。”
我懶得理會他們,抓起包,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