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
沒哭,沒鬧,也沒衝上去手撕渣男和小三。
我隻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臟得刺眼。
我轉身,下樓,然後打了輛車。
司機問:「姑娘,去哪裏?」
我張了張嘴,腦子裏一片空白。
我要去哪裏?
思緒停滯了一會,才想起來一個地址:「永平街2號。」
那是老家的地址,我已經三年沒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