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晚上,我被趕回閣樓。
額頭的傷口我隻用毛巾包紮了一下,隨後收拾了東西等著林楠來接我。
就在我等待著窗外她會早點過來的時候藍色的煙花在天空炸開。
一朵接一朵。
我愣在那裏,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今天是我生日。
我愣怔的翻身下床,推開閣樓的門,沿著樓梯往下跑。跑到二樓走廊的時候,我停住了。
宋嘉衡站在露台上,白軟依偎在他懷裏。
兩個人仰著頭看煙花,白軟的手環著他的腰。
“嘉衡哥,今天是我們認識第五百二十天,你居然記得!”白軟撒著嬌。
宋嘉衡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當然記得。特意為你準備的,喜歡嗎?”
原來不是給我的......
他記得他們認識的第五百二十天。
卻不記得今天是我生日。
關上門的瞬間,樓下傳來白軟的笑聲一陣陣傳入我心底。
兩個小時後煙花終於停了。
樓下安靜了片刻,我以為他們回臥室了,正要轉身回閣樓腳步聲卻停在了閣樓門口。
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宋嘉衡站在那裏手指間夾著一根剛點燃的煙。
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夠了?”
“池雯雯,你不是要離婚嗎?現在如願了,外界都知道我們離婚了,現在你開心了?”
我遞出離婚協議:“你簽完,我才徹底開心。”
見我不為所動甚至絲毫不跟他求情,他氣的咬了咬牙:“你!你就這迫不及待跟我離婚是嗎?好......我成全你!”
他冷哼一聲接過離婚協議眼睛都沒眨就簽了字。
他把協議扔回給我。
“拿著滾。”
我彎腰撿起那份協議,看了一眼最後一頁上宋嘉衡三個字寫得潦草又敷衍隨後快步走出大門。
林楠靠在車門上就在門口等我。
“上車吧。”她說。
等車子緩緩駛出別墅區的大門我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就在車子拐上主路的時候,兩輛警車從相反的方向駛來駛進了別墅區的大門。
宋嘉衡那頭他剛打開門,就看到警察掏出了證件。
“宋嘉衡先生,我們是市中院執行局的。請配合執行。”
宋嘉衡的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指間那根沒抽完的煙掉在了地上,煙頭在深色的大理石地麵上滾了半圈,熄滅了。
他看著眼前穿製服的男人微微皺眉。
“執行什麼?”
為首的執法人員麵無表情地將一份文件遞到他麵前。“宋嘉衡先生涉嫌商業欺詐、偽造財務報表、非法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以及竊取池雯雯女士婚前個人財產翡翠鐲子,這是逮捕令和搜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