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生來狠毒,紂王都未必有我殘暴。
爹娘死後,圖謀家產的叔伯想在我飯裏下毒。
我笑著提刀自滅九族。
刑部官員想將我這惡胚處以極刑,
誰知皇上卻對我一見鐘情,當場封我做了皇後。
從此,朝堂上下迎來了他們真正的噩夢。
剛正不阿的史官以死相逼,求皇上廢後,
我興奮拍手,讓禦林軍抓著他們的腦袋撞柱:
“快撞,最先撞死那個賜五馬分屍哦。”
皇上的小青梅為了奪回皇後之位,假裝腹痛陷害我。
我朝著太醫勾了勾手指,當晚她就毒發暴斃身亡。
她下葬時,我連床竹席都沒讓人給。
從此宮裏再沒有敢惹我,連烏鴉都避開我的宮殿再拉屎。
直到五年後,一個帶著滿級宮鬥係統穿越女進宮了。
第一天,她就摔死了我養了五年的貓還打傷我的侍女,
又在我上門質問的時候故意激怒我。
我聽見她和係統興奮的交談聲:
【又是一個蠢貨皇後,我跟你說這種土著好對付的很。】
【等一會她罰我的時候我就假裝昏倒,皇上看我可憐巴巴的樣子肯定心疼死了。】
【反正後宮這種戲碼不是罰跪就是打板子,不然呢?她還能把我怎樣?】
還能怎麼樣?我衝著她勾唇一笑。
“來人,賜死。”
......
沈禾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說什麼?”
我拎起地上已經沒氣了小貓,它橘色的毛發被血浸透頭軟趴趴地垂向地麵。
“本宮說,賜死。”
沈禾驚惶後退,在心裏呼喚係統。
【係統,係統,這怎麼和劇本不一樣啊】
她的係統似乎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直接宕機了。
沈禾努力揚起脖子,壓下驚慌色厲內荏地指著我。
“大膽,本宮可是皇上親封的賢妃!”
“你要是敢動我,皇上定不會饒了你們。”
我嗤笑一聲,奪過侍衛手裏的刀。
“你都要去見閻王了,還管這麼多做什麼?”
沈禾驚惶後退在心裏呼叫她的係統救命,一低頭卻看見胸口早已綻開一朵血花。
隨後她吐出一口血整個人軟軟倒在地上。
我擦了擦手,拎著小貓帶著侍女轉身就走。
“準備一具棺材,給我的貓。”
“至於賢妃,就讓她先在這躺著吧。”
回到宮裏之後,我拿了熱水給小橘擦身上的血。
我這個人生來又狠又毒。
當然也不會喜歡這種毛茸茸的東西,隻是這蠢貓自從我進宮就賴在我宮裏不走。
不得已我隻能勉強養著,沒想到最後卻死在賢妃的算計裏。
“你去把賢妃的屍首扔到亂葬崗,沒有本宮的允許不許任何人給她收屍。”
侍女點頭,我繼續往小橘的棺材裏放那蠢貓喜歡的魚幹。
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侍女卻急匆匆地跑了回來。
“娘娘,不好了,賢妃她竟然沒死。”
“禦醫說賢妃的心臟有異於常人,隻是受了點輕傷。”
“奴婢本來想替娘娘補一刀,沒想到卻正好碰見皇上從賢妃的宮裏出來。”
侍女微微頓了頓。
“皇上讓奴婢轉告娘娘,賢妃還有很大的用處,讓您不要動她。”
“他說您也要為大宇的百姓考慮一下。”
我冷笑一聲,都是暴戾恣睢的狗東西跟我裝什麼明君。
不過既然沈禾還有用......
“那就隨他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