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來看到的就是醫院的天花板。
我掙紮著想起身,
卻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摁住。
「先別起身,你還在發燒。」
他似乎看到了我眼裏的疑惑連忙解釋。
「不好意思,我昨天有一個緊急會議,司機開太快了,濺了你一身水,
我讓他下車道歉就看到你暈倒在路邊,然後就給你送醫院來了。」
他的手交握著不停的摩挲,
我低頭看了一眼,
身上穿著新換的清爽的衣服。
他猛地站起來連忙擺手,
語氣的帶上了波瀾顯得焦急:
「這個,你身上的衣服全濕了,是麻煩護士幫你換的。」
「還有你的衣服我已經送去幹洗好了,在這裏,你身上沒有什麼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謝謝你,麻煩你了,醫藥費到時候我回家再還給你。」
我的聲音幹澀的像一個壞掉的音響難聽得很。
護士進來看到我的藥水已經吊完了,
說我可以出院了,
還是那位好心人順路把我送回了家。
我上樓拿了手機,
下樓剛和好心人加了聯係方式,
就碰到了剛回家,一臉焦急的耿長琮,
他看到我和陌生男人接觸一下子就怒了,
一把給我拽過來,把我拽了個踉蹌。
「耿長琮,你幹什麼你拽疼我了。」
他看到習默眼睛都紅了,對著我就是一陣咆哮。
「我幹什麼,我還想問許清瑩你想在幹什麼。」
「我給你打了這麼多個電話你都沒接,一晚上沒回家就是因為這個野男人是嗎?」
習默見狀把我解救出來。
「你聽不到嗎,你拽疼她了。」
我突然覺得累極了。
「耿長琮,我們分手吧。」
「我不同意,就因為這個男人你要和我分手?」
「從見麵到現在,你有沒有關心過我的聲音到底怎麼了。」
我的喉頭堵堵像塞滿了棉花,幹澀又粘膩。
耿長琮這才反應過來,我的臉色蒼白的嚇人。
匆忙過來扶我,眼底帶著心疼。
「寶寶你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這位先生,我還是需要向您解釋一下。」
[這位女士昨天暈倒在路邊,我隻是好心把她送去醫院。]
「而且她的胃病已經很嚴重了,作為她的男朋友你沒有基本的關心嗎?」
習默一句句的質問,讓耿長琮的臉色越來越沉。
他破防的推了一把習默然後開口。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耿長琮,你昨天把我一個人扔在那邊淩晨三點有沒有想過我該怎麼回家。」
「你給我打了這麼多電話我不接,你都沒有想過去找一找我嗎?」
耿長琮拉著我的手焦急的解釋,
「昨天書瑜這個狀態,怎麼能離得開人。」
又是聶書瑜,她就像萬能的借口一般,
隻要提到她我就必須要原諒大度是嗎?
有很多話到了嘴邊又不知如何開口,
最後隻化作一句。
「琦琦不是嗎?她不可以照顧聶書瑜嗎?」
「許清瑩,你能不能不要再無理取鬧了,你就非就你就非揪著這件事不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