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安珩看著我開口:
“好,我馬上到。”
他冷哼一聲,抓起車鑰匙摔門而出。
沒一會,董芝芝給我發來的信息。
“嫂子放心,我和珩哥隻是好兄弟,絕不會越界。”
我扣下手機,轉頭看向窗外瓢潑的大雨。
曾經也是這樣的雨夜。
顧安珩冒著大雨跑了半座城,給我買退燒藥。
他把我抱在懷裏,眼眶通紅的說“沈妍溪,我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再看現在。
他又冒雨出門了,隻是與我無關。
我拿起筆,在協議的另一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係統有些遲疑:
【宿主,你真的要換男主嗎?換男主你的氣運也會折損的。】
我看著紙上的簽名,聲音沒有起伏。
“一個願意為另一個女人無數次赴死的男人,還留著幹什麼?”
顧安珩一夜未歸。
窗外的雨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我把參賽資料、設計稿和樣品燒製數據一份份整理好。
忽然一陣尖銳的耳鳴刺穿鼓膜,緊接著又是頭痛欲裂。
眼前的資料全部變回了三個小時前未整理的散亂狀態。
係統的聲音響起:
【剛才男主帶董芝芝開車下山,山路塌方,連人帶車衝下護欄。】
【男主死亡,時間回溯了。】
我攥緊了手,沒有像以前那樣給他打電話確認安全。
第98次了,還有最後一次。
忍著腦海中的刺痛,我重新整理眼前的資料。
三天後,陶坯已經幹燥,
我正拿著刻刀做最後的雕花,接到了助理小林的電話。
“沈總不好了!您參賽的名額被取消了!”
“參賽的人......變成了董芝芝!”
董芝芝隻是公司市場部的人員,根本不是專業陶藝師。
我吹落陶坯上的粉末。
“沒事,我來解決。”
顧安珩以為取消我的參賽資格可以拿捏我,
他不知道,外麵有多少家公司想挖我過去。
剛掛斷,賀氏集團的總裁賀修明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邀請我以他們公司設計師的身份參賽。
我挑了挑眉:“賀總消息真是靈通。”
賀修明低笑:“你的一舉一動我一直都在關注。或許......我還有機會也說不定。”
係統在我腦海裏興奮提示:
【宿主,我把賀修明列入下任男主候選名單了!】
賀氏集團是陶瓷行業的老品牌,
賀修明也是我曾經的追求者之一,那時候我隻是個剛畢業的學生,身份懸殊。
我答應了賀修明,掛斷電話,直接開車去公司離職。
總裁辦公室裏,董芝芝也在,
兩人正親密地聊著什麼,喜笑顏開。
看到我進來,立刻拉開了距離。
我走過去,直接把離職申請放在了顧安珩麵前。
“簽字。”
顧安珩沉著臉站起來:
“沈妍溪!我取消你的比賽資格隻是想讓你冷靜一下!”
“你先是離婚又是離職,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說話,不想做無謂的爭論。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神色。
“別鬧了,比賽日期快到了,芝芝從頭設計來不及。”
“你把你那個作品直接讓給芝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