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友逼我假扮他的青梅,替她去跟老男人相親。
“遙遙受過心理創傷,一見老男人就會嘔吐!”
“可她家裏人逼她相親,清晏,隻能拜托你替她去一趟!”
話音未落,他硬生生把她那套完全不合身的衣服套在我身上。
他青梅隻有一米六,而我一米七。
此刻大肚子更是被衣服死死抵住,勒得我生疼。
“傅斯辰!你瘋了,趕緊幫我解開,我現在懷孕了!”
他眼神遲疑,依舊滿臉不信:
“醫生都說了你天生難孕,怎麼可能現在懷上?”
“你分明是說胡話,不想替遙遙去相親!”
他全然不顧我疼得抽氣,強硬把我塞進車裏。
“等幫遙遙度過這次難關,我就給你辦一場盛大婚禮。”
他不知道,今晚我本想把懷孕三個月這件事,當作生日禮物送給他。
現在,他親手拒收了這份驚喜。
......
轎車抵達相親地點,兩邊長輩笑著拉開車門。
他們見到的第一眼不是心心念念未來的兒媳。
而是一灘血。
醒來後,我已經躺在醫院裏。
下意識摸向小腹,原本微微隆起的地方,現在空蕩蕩的。
我痛苦地閉上眼,傅斯辰和他的青梅沈遙遙坐在病床旁。
見我睜開眼,沈遙遙端著一杯開水走了過來。
我以為那是要給我喝的,下一秒,她直接往我這裏潑了過來:
“蘇清晏!你為了報複我,故意在我媽麵前弄出那種場麵!”
“你不知道我媽有心臟病嗎?看到你那副滿身是血的樣子,都嚇得住院了!”
“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承擔得起嗎?”
我被開水潑的全身皮膚發紅。
而我的男友就在一旁看著。
他沒有問我流產後有沒有事,也沒有阻止沈遙遙傷害我。
我鼻尖發酸,心裏突然有什麼東西死了。
見我淚水滾落,傅斯辰上前安撫我說:
“遙遙也是關心家人,不是故意拿開水潑你的。”
“這樣吧,你低頭跟遙遙道個歉。”
“承認是你自己拜金,想釣金龜婿,才假扮遙遙上了車,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甩開他的手,咬著牙恨恨開口:
“是你把我綁進了車裏,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孩子!憑什麼要我道歉?”
沈遙遙往傅斯辰的懷裏縮了縮,眼眶瞬間紅了:
“斯辰哥,她為了報複我,連自己的孩子都下得了手。”
“她分明是故意把我媽氣進醫院的!”
聽到她這番顛倒黑白的汙蔑,我氣笑了。
為了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
我前後打了九十八針,當作心肝寶貝一樣護著。
傅斯辰比誰都清楚,我有多期盼這個孩子。
可他聽完沈遙遙的話,看向我的眼神變得冰冷:
“要不是你故意隱瞞懷孕,我怎麼會讓你穿那件不合身的衣服?”
“看來你確實是早有預謀的,連親生骨肉都下得了手!”
我怔怔望著他,突然覺得這個愛了八年的男人。
好陌生。
過去八年,因為我體質難孕,我們始終沒有一個孩子。
可就算被父母威脅,他也不願意和我分手。
他常常在夜裏抱著我說: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嫌棄你不會生孩子,我也不會丟下你。”
因為這份承諾,我忍受他對沈遙遙的偏心和對我的區別對待。
可如今發現,這份承諾,似乎隻是我的一廂情願。
我心臟鈍痛,苦笑出聲:
“對,就是我有預謀,就是我故意害死孩子!滿意了吧?”
“傅斯辰,我們現在就分手,我不要你了!”
聽到我的話,傅斯辰眼神微變,語氣帶著不耐:
“就這點小事,你至於鬧到分手嗎?”
“你把我們八年的感情當什麼了?說分就分?”
可話音剛落,沈遙遙一把扯下我頸間的翡翠項鏈。
她拿著項鏈在掌心隨意顛了顛,語氣輕蔑:
“裝什麼清高?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如果你真要分手,就把斯辰哥送你的東西,全都還給他!”
我慌忙伸手去搶,傅斯辰卻攔在我麵前。
“傅斯辰,這條項鏈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我媽走的那天,你在靈前守了三天三夜,你全都忘了嗎?”
可他神色漠然,像是在說一件平常事:
“不過是死人的東西,不值錢,就當作你給遙遙道歉的賠禮。”
“我以後買一個更貴更好的補償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