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瑾珩眉心微蹙,眼中閃過疑惑:“沒聽說小叔有交往的女友啊,怎麼突然要結婚了?”
“還和我的婚宴撞上了......”
楚母開口:“沐安貴人事多,可能是忙昏了頭,記岔你婚禮的日子了,沒事,你和清瑤的婚宴推遲兩天也無妨。”
蕭瑾珩父母離世的早,是大他八歲的蕭沐安將他撫養長大,
對他而言,蕭沐安如兄如父。
況且蕭沐安平時低調神秘,實則是蕭氏幕後的掌權人。
蕭瑾珩也不願得罪他,他看向楚清瑤:“清瑤,通知一下婚禮管家,我們的婚宴重新選個日子。”
“你不介意吧?”
楚清瑤快步下樓,目光落在那張請柬上,不自覺的緊張起來:“不介意。”
反正,她又不會嫁給他。
楚知婉拿過請柬,好奇道:“姐夫,你小叔一向不近女色,哪家千金能惹得他動凡心?”
楚父楚母也圍了上去:“對啊,趕緊打開看看,說不定我們也認識。”
楚知婉打開請柬上麵的絲帶,剛剛露出後麵的“瑤”字,下一秒,狗狗衝上前,咬住請柬跑到自己的狗窩那,又撕又咬。
楚知婉急的跺腳:“剛剛看見瑤字,差點以為是姐姐呢,可惜還沒看見上麵的照片!”
蕭瑾珩語氣寵溺:“你啊,就會亂想,小叔怎麼會和我搶老婆?”
楚父冷笑一聲:“你放心,是誰都不可能是清瑤,她性子沉悶不討喜,沐安那種人物怎麼會看上她?”
“瑾珩願意選她,都是我楚家上輩子燒高香換來的......”
楚清瑤不願聽這些冷言冷語,轉身回房。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蕭瑾珩之前送的所有禮物,全部扔進垃圾桶;
第二件事,就是將她一直戴在指間的求婚戒指扔入馬桶衝掉;
最後一件事,就是燒掉她和蕭瑾珩的所有合照......
做完這一切,她打給婚禮管家:“你好,一周後的婚禮,新郎換人,名字是蕭沐安,其他不變。”
突然,房門被扣響,她轉身看去,蕭瑾珩靠在門邊,目光沉沉:“清瑤,你剛提起我小叔的名字做什麼?”
楚清瑤目光坦然:“解釋一下我們推遲的原因。”
蕭瑾珩信了,他開口道:“嗯,明天有場拍賣晚宴,你陪我一起出席。”
楚清瑤開口想拒絕,卻突然想起有一件重要的拍品,她必須拍下。
她淡淡道:“好。”
次日,楚清瑤上車時,看見楚知婉坐在車後座。
蕭瑾珩主動解釋道:“知婉知道有拍賣會,也鬧著想去,反正順路。”
楚清瑤明白,他帶自己去不過是想為他和楚知婉的關係打掩護。
一路上,楚知婉和蕭瑾珩聊得熱火朝天,她則沉默不語。
晚宴現場。
第一件拍品,是一串翡翠佛珠,楚知婉一眼看中:“姐夫,這個我媽戴上一定很好看。”
蕭瑾珩大手一揮,直接拍下。
第二件拍品,是一件明朝瓷器,楚知婉再次開口:“爸爸最喜歡收藏文物了。”
蕭瑾珩競價到五百萬,再次拍下。
他偏過頭,對楚知婉說:“婉婉,你太懂事了,有沒有自己喜歡的?”
楚知婉低垂著頭:“隻要爸媽開心,我就開心。”
蕭瑾珩看向沉默的楚清瑤,語氣低沉:“你看知婉一心為了伯父伯母,連你都做不到這點,難怪伯父伯母對你總是淡淡的......”
楚清瑤唇邊溢出諷刺的笑:“討好賣乖我自然不如她。”
楚知婉咬住下唇,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接下來的拍品,是梅老的遺作,宋錦材質,雙麵繡的梅花圖,起拍價一百萬!”
楚清瑤的眼睛亮了,她舉起牌子:“兩百萬!”
她想起老師病重時曾告訴她,她最大的願望就是找回亡母當年為拯救落敗的梅家當掉的作品。
當年,楚知婉的母親故意將她扔在鄉下,她屢遭虐待,就連讀書都成了奢望。
是老師救了她,讓她讀書,教她道理,不準別人欺負她......
現在,輪到她回報老師了。
可楚知婉在此時開口:“這個好漂亮,我也喜歡......”
蕭瑾珩立刻舉起牌子:“四百萬!”
楚清瑤愣住了,她手上所有的資產加起來,都沒有這麼多。
“瑾珩,這個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蕭瑾珩瞥了她一眼,語氣漠然:“一副刺繡而已,既然知婉喜歡,你就讓給她。”
“也算是彌補剛剛你對她出言不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