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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調查持續了兩個多月。

這兩個月裏，周家沒有一天安寧。

周霽川一開始咬死自己毫不知情，把所有責任推給婆婆和周霜降。

婆婆則說自己隻是抱怨家裏缺錢，沒有教唆殺人。

周霜降在審訊中反複崩潰。

她一會兒說是自己衝動，一會兒又說是母親教她的，一會兒又哭著罵周霽川騙她。

直到警方查到周霽川和婆婆的聊天記錄。

他們說得很隱晦，沒有提到一句殺人，

可每一句都透著算計。每一句都藏著寒意。

周霽川發：

“歲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