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硯初飆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二話沒說,直接衝進了向小安的房間,把那些證據全部砸在了向小安的臉上。
向小安此刻完全不裝了,對著她挑釁一笑,“我什麼都沒幹,隻是說了實話,你不是也最喜歡說實話了嗎,沈記者?”
沈硯初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她衝上前去拉住向小安的衣服就開始撕扯,“我會讓你付出一樣的代價!”
可下一秒,沈硯初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住後領,幾乎完全是被扔出去的。
她毫無反抗之力,後腦瞬間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痛到她眼前發黑。
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染紅衣服,沈硯初緩了很久才勉強看清站在她眼前的陸清宴。
“你這次太過分了,小安從來沒有欺負過你,你妹妹那天推她她還幫妹妹說話,你竟然這樣對她。”陸清宴的聲音冷得可怕,整個人憤怒至極。
沈硯初顧不上頭上的傷口,“我妹妹都被她害死了!”
“我妹妹的信息和地址都是她故意泄露出去的,所有的證據我都查清楚了,不信你自己去看!”
“有什麼可看的?!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些都是你偽造的嗎?”陸清宴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
“你做記者這麼多年,最知道怎麼完善證據,想誣陷小安還不是容易的事?!”
他用自己的衣服把向小安裹起來,“我了解小安,她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倒是你,為了針對她,連自己親妹妹的名聲都不顧了嗎?”
沈硯初看著陸清宴,突然笑了笑,眼中一片的死寂讓陸清宴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下一瞬,她扶著牆站起來,“今天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話落,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著向小安衝過去,向小安身上的衣服被她猛地撕裂一塊。
但沈硯初沒來得及做下一步的動作,就被陸清宴扯了出去。
“來人!把她送到聽花閣,就說是我送他們的禮物!”陸清宴已經氣到了極點。
保鏢瞬間湧上來把沈硯初製住,沈硯初不可置信的抬頭看他,“你要把我送到那種地方去?”
聽花閣每月初一十五都會舉辦“宴會”,而今天就是......十五!
陸清宴周身冷到冰點,“聽說今天的宴會格外隆重,去了很多大人物。”
“你也是女人,卻這樣為難小安,那我就讓你去那裏長長教訓。”
丟下這句話,陸清宴不顧沈硯初的哭喊,頭也不回的走了。
沈硯初幾次逃跑都被抓了回來,最後被綁著送到了聽花閣老板的手裏。
“各位,今天有一位非常特殊,是陸總送給大家的禮物,讓我們來看看誰能收到這份禮物呢?”
主持人的聲音一落下,台下所有的目光立刻看向沈硯初。
“真送來了?我記得之前陸總最寶貝這個老婆,之前那個劉總隻是對她老婆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就被他打成重傷趕出了京市,怎麼現在舍得送來這裏?”
“他現在已經有新歡了,叫什麼向小安,見到那位才要繞著道走!現在我們眼前這位,可什麼也不是了。”
突然有個男人叫了沈硯初的名字,“我和陸總合作很久了,之前也和你打過照麵,先陪我喝兩杯!”
台下混著煙酒味的笑聲瞬間傳來,沈硯初本來也近乎絕望,可無意回頭,卻恰好看見了放在一旁的酒和蠟燭。
她來不及多想,拚盡全力挪過去,手腕被勒出深深的紅痕才終於拉住桌布,把酒和蠟燭都一起拉倒了。
火蔓延的極其快,台下的人見狀也迅速跑開自保,沈硯初就在火焰的中央,沒有一個人願意冒著生命危險救她。
她的手腳都被綁住,隻能絕望的看著火越燒越大,被煙嗆得不停咳嗽。
就在她要因為失去氧氣暈過去前的最後一秒,她好像感覺自己被抱進了一個極有安全感的懷抱,“對不起,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