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砰。”
刑杖落在背上,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小香豬被我壓在懷裏,連叫都不敢大聲。
【姐姐......】
【豬豬不動了,豬豬乖乖的。】
我額頭磕在地上,眼前冒出一大片黑點。
抱著它的手臂卻沒鬆。
皇後坐在宮人搬來的椅子上,慢慢理著袖口。
“真沒想到,你還挺能忍。”
她抬眼看我。
“一個養豬的賤婢,骨頭倒是硬。”
嬤嬤在旁邊賠笑:“皇後,這種鄉下丫頭皮糙肉厚。”
皇後點點頭,“那就繼續。”
“本宮倒要看看,她的皮有沒有豬皮厚。”
刑杖又砸下來。
我疼得渾身發抖,喉嚨裏擠出一點啞聲。
“皇後......”
“真不能動它......”
皇後把茶盞重重放在桌上。
“本宮聽膩了。”
“翻來覆去就這幾句。”
“這豬不能殺,那豬不能碰。”
“怎麼,它是皇上親娘投胎?”
我疼得腦子發暈,嘴卻沒忍住。
“那倒不是。”
“但比您金貴多了。”
皇後聽了這話,臉都急紅了。
“打!”
“以下犯上,滿嘴胡言,給本宮打死這個賤婢!”
這一回,刑杖落得更狠。
小香豬在我懷裏哭得一抽一抽。
【姐姐不要說話了。】
【壞女人更生氣了。】
【豬豬不怕,姐姐別疼。】
我把下巴抵在它腦袋上。
“閉嘴。”
“省點力氣等你駿駿。”
小香豬立刻不哭了,隻剩下小小的抽噎。
管事太監跪在一旁,急得滿臉都是汗。
“皇後,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皇上回來,奴才們全都活不了啊!”
皇後看都沒看他。
“她一個養豬婢的命,也配讓本宮停手?”
她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你這樣護著它,倒不像護豬。”
“像護著你和皇上之間見不得人的信物。”
“鬆手。”
我趴在地上,手臂還圈著小香豬。
“不鬆。”
皇後被氣笑了。
“好。”
她朝身邊嬤嬤抬了抬下巴。
“本宮倒要看看,她這雙手是不是鐵打的。”
嬤嬤立刻踩住我的手腕。
鞋底碾下來的瞬間,我疼得整條胳膊都麻了。
另一個嬤嬤趁機掰我的手指。
一根。
兩根。
指節被硬生生往外折。
我疼得冷汗直掉。
小香豬從我懷裏被拽了出去。
【姐姐!】
【不要抓豬豬!】
【豬豬害怕!】
我掙紮著要撲過去,卻被宮人按住肩膀。
皇後抱著小香豬,嫌棄地皺了皺眉。
“沉成這樣。”
“難怪皇上日日惦記。”
她捏了捏小香豬的耳朵。
“肥肥嫩嫩的,瞧著確實能下一鍋好湯。”
小香豬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豬豬不好吃。】
【豬豬以後不搶點心了。】
我撐著地,費力抬頭。
“還給我。”
皇後低頭看我,“還給你?”
她抱著豬走近,像故意讓我看清楚。
“你一個養豬的,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本宮今日不光要吃它。”
“還要讓你親眼看著,它怎麼被放血,怎麼被剝皮,怎麼被端上本宮的桌。”
宮人遞上匕首。
刀刃亮得晃眼。
管事太監嚇得癱在地上,爬著去攔。
“皇後!”
“這真使不得啊!”
“皇上會殺了我們的!”
皇後接過匕首,用刀尖抵住小香豬的前腿。
“那就讓他殺。”
“本宮倒想知道,一頭豬能讓他發多大的火。”
小香豬瞪圓了眼睛。
【刀刀。】
【壞女人拿刀刀。】
【駿駿,豬豬怕......】
我手指摳進地縫裏。
“別!”
下一秒,皇後刀尖往下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