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連忙鎖屏,隨意找了個借口:
“看看給田恬買的禮物發貨沒,誰知道這破地方沒信號。”
見江川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田恬臉上閃過一絲嫉妒,隨即麵色發狠:
“喬然,我幫你把禮物拆了吧。”
她大步走過來,伸手就要奪蛇皮袋。
我心裏咯噔一下,她是鐵了心要讓我死在荒島上。
可明知袋子裏是毒蛇,她為什麼不怕呢?
我下意識側身避開,田恬猛地撲了個空,踉蹌著倒向麵前的石頭。
江川一個箭步衝上去護住她,頭也不回地嗬斥我:
“喬然,我知道你看不慣我照顧田恬。不痛快就衝我來,拿她撒氣算什麼?”
他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安危,甚至沒察覺自己撲過去的瞬間,竟把我連帶著撞到在地。
額頭撞上石頭邊緣,我瞬間疼的眼前發黑。
磨破皮的掌心,火辣辣地疼。
田恬反而像受了天大的羞辱一般,眼淚大大顆大顆地直掉。
江川剛要發怒,轉身看見我半邊臉糊著鮮血的狼狽模樣,不由得一愣,隨即歎了口氣:
“你怎麼總是這麼小心眼,怎麼不能學學田恬呢?她多善良大度,還知恩圖報。”
我簡直氣笑了:“我小心眼?她知恩圖報?”
她分明是恩將仇報!
田恬是我家保姆的女兒,她父親常年酗酒,隔三差五打罵老婆孩子。
我媽心軟,聽說這些事後,主動提出讓保姆把田恬接過來照顧,
還資助她到大學畢業,所有開銷我們家全包。
甚至這次旅遊前,我爸媽還叮囑我:
“田恬畢業了可以安排進咱家公司。畢竟照顧了這麼久,早當半個自家人了。”
田恬摟著江川的胳膊,聲音裏帶著哭腔:
“江川,你別為了我和喬然生氣。”
“喬然吃醋也是因為在乎你,我不委屈,真的。”
她咬著唇,裝出努力把眼淚憋回去的隱忍模樣。
班長心疼壞了,立刻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有錢了不起啊?有錢人最會做表麵功夫,裝模作樣搞資助,其實都是為了圖個好名聲。”
懶得跟他無腦爭辯,我踉蹌著起身。
可撲通一聲,被班長粗暴地按在地上,惡狠狠道:
“讓你欺負田恬!她的心意,你今天必須拆了手下。”
我整張臉都懟在蛇皮袋前麵,甚至能看見袋子裏蠕動的冰涼,忍不住聲音發抖:
“放開我!”
田恬勾起嘴角蹲到我麵前,笑容越扯越大,卻看得我頭皮發麻:
“喬然,等我有錢了再給你你份好的,你可一定要等到那一天啊。”
“不過今天的禮物嘛,你必須要收下哦。”
說著,她已經解開蛇皮袋的死結,伸手又扯袋口係著的牛筋繩。
前世被蛇群纏繞的窒息感再次襲來,我渾身止不住地發顫,瘋了一樣掙紮:“田恬,你這個瘋子!”
見我不肯就範,江川忽然一把掐住我的後頸,居高臨下道:
“你非要這麼耍性子嗎?田恬的禮物,難道都不配讓你看一眼嗎?”
“一點肚量都沒有,我們兩家聯姻的約定,我拿什麼說服我爸媽?”
看著他冷漠絕情的模樣,我徹底心寒:
“江川,喬沈兩家聯姻就不必了。”
“你和田恬挺配,鎖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