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說完,蘇媛媛的臉色都變了。
“果然你都知道了,那你還在這裝什麼?”
我看著她,淡淡開口。
“想知道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還想知道你為什麼當三當得心甘情願?”
僵持許久,蘇媛媛才說。
“雲澤喜歡的人是我,隻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當我說要從他的世界裏永遠消失,他才終於直麵了自己的內心。”
我若有所思的點頭。
“所以,在我們剛訂完婚,你們就搞上了?”
“話別說得那麼難聽。”蘇媛媛有些不悅,“怪就怪你自己太蠢,這麼多年毫無察覺。”
“你知道嗎,每次你過敏住院的時候,雲澤和子軒都在陪我。”
“我們一起去看海、看極光,去滑雪、爬山的時候,你都苦哈哈的躺在病床上。”
“子軒送你花讓你過敏,這個主意還是雲澤的媽媽想出來的,就為了讓雲澤多陪陪我。”
雖然這些我早就知道了,可聽見蘇媛媛說出來,我還是覺得心底猶如針紮一樣的疼。
再開口,我有些哽咽。
“那你為什麼不叫顧雲澤和我離婚?”
蘇媛媛冷笑:“為什麼要離婚?離婚了誰來管顧子軒,你就好比不花錢的保姆,誰舍得辭退你?”
“況且,該給我的雲澤都給我了,離不離婚我根本不在乎。”
“孩子我都給他生了,你不要覺得你上門來鬧了,雲澤就會跟我斷了,根本不可能。”
我啞口無言,孩子的哭聲傳來,蘇媛媛轉身走進了兒童房。
保姆端著一碗燕窩送了進去。
“太太,趕緊把燕窩吃了,剛才先生又打電話來提醒了,先生實在是對你太好了,工作那麼忙都惦記著你。”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一條消息都沒有。
顧雲澤所說的忙完去醫院看我,也不過是隨口應付。
沒一會兒保姆從房間出來,黑著臉將我拽出了門。
拖著我往保安室走,嘴裏還念著:“你這個小偷,居然敢偷太太的東西。”
我回過頭,隻見蘇媛媛抱臂站在陽台上,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奮力掙脫,保姆卻不依不饒,最終我還是被她帶到了保安室。
“這個女的,借口送快遞,偷了我家太太的鑽戒。”
“我沒有。”我開口否認。
保姆立刻提出要搜身。
我拒絕:“你沒資格搜我的身,你說我偷了東西,那你就拿出證據。”
她隻當沒有聽見,開始在我身上翻找,拉扯之下,一枚鑽戒掉在了地上。
保安不屑地對著我翻了個白眼。
“人家顧太太為人和善,經常給我們送水果,我就知道她不可能汙蔑你。”
保姆瞥了我一眼,湊過去低聲說:“太太讓你們直接把她送到警局去,先拘留幾天。趕緊的吧,待會兒顧先生回來了看見太太被欺負又要發火了。”
我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看著他們。
“我才是顧雲澤的老婆。”
所有人都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大笑出聲。
“我在這裏工作六年了,從顧先生他們搬進來我就認識他們了,誰是顧太太我還能不知道嗎?”
我拿出手機給顧雲澤打電話,響鈴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沒人接。
保姆嗤笑一聲,拿出手機也給顧雲澤打了電話,瞬間就接通了,男人略帶緊張的聲音響起。
“怎麼了,是不是媛媛又不舒服了?”
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對顧雲澤說。
“沒有,是有個快遞員借口送貨,偷了太太的鑽戒,我抓住她了,就在保安室,先生你來一趟吧。”
顧雲澤嗯了一聲。
保安室的幾個人一臉得意,就等著看好戲。
我安靜坐著,幾分鐘後保安室的門被推開。
顧雲澤牽著剛放學的顧子軒站在門口,看見我的那一秒,兩人臉色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