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三年,老公賢良淑德,從不吃醋。
無論是綠茶男下屬示好,還是心機小奶狗搭訕。
陸望舒永遠是露著八塊腹肌為我洗手作羹湯。
「你不介意?」
「老婆那麼厲害,吸引別的男孩子傾慕再正常不過。」
「我隻希望老婆高興就好。」
因著他的懂事,我也一向潔身自好。
直到年會時隻因有人搭訕他的女秘書,一向溫文爾雅的陸望舒將人打進醫院。
看著來警察局裏撈他的我。
男人無奈解釋:「暖暖年輕好欺負,總有些不長眼的趁機揩油,昭昭你也是女人,肯定能理解我......」
我微笑,抬手,一耳光過去。
老公管不好自己,那就該換個小男友了。
......
陸望舒臉上多了個鮮紅的掌印,分外刺眼。
配上亂糟糟的衣服,和初遇時一樣狼狽。
旁邊的小姑娘一臉震驚,將男人挽得更緊:
「沈姐姐,你怎麼能打自己的老公?」
「陸總也是為了保護我,有什麼氣您衝我來!」
我沒搭腔。
靜靜地看著麵前這對男女。
宋暖暖剛進公司半年,卻一身滿是logo的奢侈品,頸間腕上都帶滿了新出的首飾。
乍一看,或許會覺得是哪個富家小姐。
可過分貪多貪足,卻暴露了窮人乍富的淺薄。
身居高位多年,我眼裏揉不得半點沙子。
直接問陸望舒:
「你刷的卡?」
男人不自然的推開小姑娘的手:
「昭昭,公司裏的人向來長著雙富貴眼,暖暖剛工作沒多久,手裏沒什麼錢所以......」
宋暖暖的手僵在原地,也不惱,轉而看向我,眼底氤氳著水光。
「對不起,沈姐姐都怪我太窮了,陸總也是好心,很抱歉影響了你們的夫妻感情。」
她頓了頓,總結一句:「或許我作為窮人家的女孩,就不該留在這種大城市吧。」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瞧了幾秒鐘。
不打自招。
我們沈氏公司素來待遇優厚,員工工作幾年留在京市綽綽有餘,怎麼上了半年班連件衣服都買不起。
不用我開口,身邊的助理立馬上報。
「沈總,自從宋暖暖入職後,弄錯了七次策劃案,搞砸了兩次流程,工資大部分都扣光了。」
「按照公司規定,在第二次犯錯時就該被開除,不知怎麼......」
不知怎麼,半年連升三級。
成了進步最快的實習生。
陸望舒的臉色徹底掛不住了。
「昭昭,這個可能是財務那邊出了紕漏,也不能......」
「陸副總慎言!」
身邊的財務秘書聽了,立馬恭敬又謙卑的向我解釋:
「沈總,財務部的信息絕對沒有出錯,大約是陸副總那邊記錯了。」
「您若是方便,可隨時翻閱記錄。」
以前為了給陸望舒臉麵,公司裏人人隻稱陸總。
可現在,誰都可以對他不客氣。
打狗看主人這個道理職場人都明白。
女孩徹底懵了,看著陸望舒的眼神充滿了茫然。
「陸哥哥,這不是你的公司嗎?」
有人低低笑出聲來。
「小丫頭,陸望舒雖然掛了個副總,可公司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一個我們沈總可憐才上位的贅婿......」
男人臉色發白,隻能強撐著說:
「暖暖,你誤會了。」
我沒看他,甚至沒等他的尾音落下。
「行了,你們這對苦命鴛鴦就在這好好待著吧。」
「除了打人的事,還有違規升職,挪用公款買衣服,一件都少不了。」
幾句話的功夫,我已經走出了門外。
我沈昭對男人向來大方,又從不家暴。
是整個A市數得上的好女人。
陸望舒能贅給我本來就是老天爺給的福氣。
既然這個黃臉公不惜福,那也該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