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稅品提貨台前排著長龍,提貨機掃碼聲不斷。
陳嬌三人沒排隊,硬擠在最靠前的櫃台外側,抱胸盯著安檢口。
我拉著行李箱走過去,陳嬌立刻站直故意把三張登機牌舉得老高。
“唐晚,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陳嬌聲音透著威脅。
“現在立刻把酒店那八千六給我轉過來。隻要錢到賬,我馬上掃碼讓你拿包。”
“不然,飛機還有半小時起飛,你就等著那些高奢全部被海關退回倉庫吧。”
後麵旅客被擋道不耐煩催促:“前麵的,你們取不取貨啊?不取讓開,別耽誤大家時間!”
王敏轉頭衝身後翻白眼:“催什麼催!我們在算賬呢!”
“這是我們用額度買的東西,沒我們的登機牌,她今天一件東西也提不走!”
我連個正眼都沒給,把行李立在一旁越過三人走到櫃台前。
“你好,提貨。名字唐晚,尾號886。”我遞過證件和登機牌。
工作人員麻利接過證件敲擊鍵盤。
陳嬌在旁邊冷笑:“裝什麼裝?那是我們三個的額度,後台綁定的名字是我的!”
“你報自己的名字取個屁......”她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工作人員從後方貨架拎出一個巨大的透明防盜塑封包裹重重放在台麵上。
袋子全透明的,都能看清裏麵裝的物品。
四套臘梅護膚品、兩個香奈兒錢包和一個蔻馳托特包,還有兩根卡地亞項鏈。
這全是前天的貴重消費品。
巨大透明袋封口處貼著白憑條,上麵印著:提貨人——唐晚。
“這......這不可能!”陳嬌瞪大眼死盯袋子,“這些明明是我挑的!”
“是我們用自己身份額度綁定的!怎麼可能隻有你一個人的名字?!”
她們當然不知道,前天察覺她們想白嫖時我借口去洗手間找了門店經理。
這些貴重物品我早就單開一單,全綁在我自己的額度下。
而讓她們掃身份證的訂單裏,裝的全是幾十塊的湊單防曬霜洗麵奶等小樣。
王敏急紅了眼撲過去,把登機牌重重拍在櫃台指著工作人員大喊:
“查我的!用我的身份證查!我要提貨!她偷了我們的東西!”
我扯了扯嘴角,從包裏抽出張蓋著紅色業務章的撤銷單。
把這張撤銷單穩穩壓在了王敏那張廉航登機牌上。
“你們慢慢查。”我冷冷地說,工作人員看了眼單子又在鍵盤敲了幾下。
隨後工作人員麵無表情地推回王敏的登機牌,用冰冷的職業話術開口:
“抱歉這位女士,您名下綁定的所有免稅品訂單,昨晚已被原付款卡主申請攔截撤銷。”
“訂單已作廢,您名下無貨可提。”
陳嬌臉上的冷笑和王敏半空的手,瞬間僵硬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