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小時後,我在機場休息室剛喝了口咖啡,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微信彈滿陳嬌發來的長語音,不用聽也知道全是破防辱罵。
我順手將三人免打擾,拎著包去辦理值機。
廉航櫃台前排著長隊,我剛準備去專屬通道辦手續,身後傳來行李箱拖拽聲。
“唐晚!你給我站住!”
我回頭見陳嬌三人狼狽地衝過來,幾人跑得滿頭大汗妝全花了,李欣還在哭。
看這架勢,早上那八千多爛賬大概率是刷爆網貸才勉強補上。
陳嬌剛衝到麵前,王敏就一個箭步死死按住我的拉杆箱把手。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王敏熬紅了眼死盯著我。
“酒店的錢我們自己付了,但是免稅店的包,你別想一個人獨吞!”
我微微皺眉,看著她因用力而發白的手。
離島免稅政策規定,購買必須綁定提貨人身份和航班信息,過安檢後才能提貨。
前天在免稅店她們看中了幾套貴婦護膚品和名牌包。
借口限額硬讓我刷信用卡墊付,係統綁的卻是她們三人的信息和機票。
李欣吸著鼻子委屈附和:“唐晚,做人留一線。隻要你把早上酒店的錢轉給我們報銷。”
“我們就在提貨的時候把額度名額還給你。不然大家魚死網破。”
拿我的錢買的東西反倒成籌碼了。不僅要拿回白嫖的錢還要順走大件。
我沒去拽行李箱,隻是盯著王敏按在箱子上的手:“放開。”
語氣不高但我拉長了臉,王敏縮了脖子想收手,看了眼陳嬌又硬挺著沒動。
“凶什麼凶!”陳嬌一把扯開王敏擋在行李箱前麵。
她從包裏掏出三張打印好的登機牌,在我麵前得意地晃了晃。
“你看清楚了唐晚,免稅店的單子上綁的是我們的名字!”
“沒有我們的登機牌去櫃台掃碼,你去提貨台連一根口紅都拿不到!”陳嬌壓低聲音。
“兩萬多塊錢呢,我看你是不是真有那麼大方,說不要就不要。”
周圍排隊值機的旅客被動靜吸引,不少人探頭探腦,還有人拿手機準備錄像。
公共場合鬧成這樣,換別人早覺得丟人息事寧人了。
我麵色平靜,沒發火也沒服軟,看著陳嬌那張自以為拿捏我的臉認真開口:
“你們確定,要拿提貨權來威脅我?”
陳嬌以為我心虛,仰著下巴冷哼:“規矩就是規矩,沒有我們的登機牌你就是提不出貨。”
“怎麼選,看你表現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