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烈酒的辛辣直衝喉嚨,我猛地睜眼,撞進眼前男人油膩的視線裏。
他肥膩的手捏著我的下巴灌酒,滿嘴黃牙往我臉上湊:“蘇媚,裝什麼清高?陪我睡一晚,女三號就是你的。”
周圍哄笑一片,角落的狗仔舉著相機,等著拍我這個130斤的“油膩胖花瓶”不堪的畫麵。
我是大唐教坊司第一舞魁蘇媚,上一世皇子王孫排著隊求我一支舞,誰敢碰我一根手指?不過閉眼跳完一支霓裳羽衣舞,再睜眼,竟穿成了這個時代被全網罵“胖得辣眼睛”的十八線糊咖,也叫蘇媚。
原主拒潛規則被潑臟水雪藏,公司逼她來酒局賠罪,走投無路的她剛吞了半瓶安眠藥。
而現在,芯子換了。
我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王總臉上。
脆響過後,全場死寂。
王總被扇得原地轉圈,捂著臉怒吼:“你他媽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我擦了擦嘴角的酒漬,抬腳踹在他肚子上,渾身的肉都跟著晃了晃,直接把人踹翻在地,“就你這副樣子,也配碰我?”
經紀人臉都白了,衝上來拽我:“蘇媚你瘋了!快給王總道歉!你這胖樣子能有資源就不錯了,還敢得罪人!”
“道歉?該道歉的是你們。”我甩開她的手,轉身就往外走。
剛推開包廂門,我就撞進一個堅硬溫熱的懷抱裏,清冽的雪鬆味裹住全身。因為體重的衝力,我整個人都陷進了他懷裏,男人的手下意識環住我的腰,掌心貼住我腰間軟乎乎的肉的瞬間,渾身猛地一僵。
我抬頭,撞進陸執漆黑冰冷的眼眸裏。
內娛頂流影帝,陸氏傳媒掌權人,圈內公認的冰山禁欲男神,也是原主不敢肖想的存在。
王總跟出來,看到這一幕臉都綠了:“陸、陸老師,是這個瘋胖女人衝撞了您!您快推開她,別臟了您的衣服!”
全場人都屏住了呼吸。
誰都知道陸執有嚴重的接觸障礙,別說女人碰他,就是男助理遞東西碰到他的手,他都會當場過敏嘔吐,拍戲全程借位,從不和人有肢體接觸。
可現在,我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裏,他的手還牢牢環著我的腰,不僅沒吐,反而指尖微微收緊,輕輕蹭了蹭我腰上軟乎乎的肉,連呼吸都亂了。
陸執的目光死死鎖在我臉上,又掃過我圓潤的肩頭、飽滿的臉頰,黑眸裏翻湧著震驚和一種從未有過的灼熱,聲音沙啞得厲害:“你叫什麼名字?”
“蘇媚。”
我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心裏瞬間有了數——他不僅不排斥我的觸碰,反而對我這一身軟乎乎的肉,透著毫不掩飾的貪戀。
我故意往他懷裏又靠了靠,帶著暖意的柔軟身軀完完整整貼住他的胸膛,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瞬間飆速。
“陸老師,不好意思撞了您,要不我給您賠個罪?”我仰起頭,吐氣如蘭,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腕。
陸執的喉結狠狠滾動,黑眸裏的冰瞬間裂了縫,目光黏在我因為仰頭而更顯圓潤的下巴上,挪不開眼。
周圍的人全看傻了,誰見過陸執這個樣子?
“蘇媚!你不要臉!”尖利的女聲傳來,當紅小花林薇薇踩著高跟鞋衝過來,她是陸執的熒幕CP,追了他多年。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指甲狠狠掐進我的肉裏:“你知道陸老師有接觸障礙嗎?一個胖得跟球一樣的女人,也敢故意勾引人,真惡心!”
我剛要甩開她,陸執先動了。
他猛地打開林薇薇的手,將我牢牢護在身後,眼神冷得能凍死人:“滾。”
“陸老師!我是為了你好!她那麼胖,碰你你不難受嗎?”
“我喜歡。”
陸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包廂,“我就喜歡她這樣軟乎乎的,比你這幹巴巴的樣子好看一萬倍。”
他掃過全場,聲音冷冽:“今晚的事,誰敢往外傳一個字,就永遠別在這個圈子混了。還有,以後誰再敢說她胖,就是跟我陸執作對。”
王總癱在地上,臉白得像紙,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陸執低頭看向我,牽著我的手往外走,越握越緊,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坐進保姆車,他坐在我身邊,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像是在看稀世珍寶,目光時不時落在我肉乎乎的手背、圓潤的膝蓋上。
“你不怕我?”他突然開口。
“我為什麼要怕你?”
我笑了,往他身邊湊了湊,肩膀貼住他的胳膊,軟乎乎的肉擠著他,“陸老師長得這麼好看,還喜歡我這樣的,我喜歡還來不及。”
他身體瞬間繃緊,耳尖紅得滴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我肉乎乎的臉頰。
助理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小聲解釋:“蘇小姐,陸老師有嚴重的心理性接觸障礙,任何人碰他都會過敏嘔吐,甚至休克,十幾年了,您是第一個能碰他的人。其實......我們私下都知道,陸老師一直喜歡豐腴圓潤的女孩子,隻是因為這個病,從來不敢靠近任何人。”
原來如此。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湊到他麵前,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故意挺了挺腰,讓他更清楚地感受到我身上的軟肉:“陸老師,既然我這麼特殊,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陸執瞳孔收縮,目光貪婪地掃過我的腰腹:“什麼交易?”
“我當你的貼身人,你想怎麼碰我都可以,隨時隨地,想捏哪裏捏哪裏。”
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道,“作為交換,你給我資源,幫我洗白,捧我當頂流。這筆買賣,穩賺不賠吧?”
他的黑眸瞬間猩紅,放在我腰上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揉進骨血裏,指尖急切地摩挲著我軟乎乎的腰肉。
保姆車剛好停在他的別墅門口,他低頭,滾燙的呼吸掃過我的唇,眼底是壓抑了十幾年的瘋狂。
我知道,這場狩獵,從這一刻起,才真正開始。
陸執直接打橫抱起我下車,大步走進別墅。
我130斤的體重壓在他身上,他卻走得穩穩當當,甚至還顛了顛,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傭人看到他抱著個圓乎乎的女人進來,全愣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誰都知道,陸執的別墅,十幾年沒進過女人,更別說被他這樣小心翼翼地抱著。
他抱著我進了主臥,一腳踹上門,將我抵在門板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說的交易,當真?”
“當然。”
我抬手劃過他的喉結,清晰感受到他狠狠滾動了一下,又故意晃了晃腿,讓他感受到我腿上的軟肉,“隻要陸老師給得起我想要的,我這個人,隨你碰,想抱多久抱多久。”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小心翼翼地撫上我的臉,指尖劃過我的臉頰、脖頸,然後滑到腰腹,貪婪地摩挲著我身上軟軟的肉,像是終於找到了夢寐以求的珍寶。
十幾年的肌膚饑渴症,加上藏在心底對豐腴女孩的偏愛,在碰到我的這一刻,徹底破防。
他滾燙的唇即將落下來時,門鈴突然瘋狂響起。管家慌張的聲音傳來:“先生,林薇薇小姐來了,說有急事找您。”
“讓她滾。”陸執眉頭緊鎖,戾氣翻湧,手卻沒離開我的腰。
“陸老師!我知道蘇媚在裏麵!”
林薇薇的尖叫聲隔著門傳進來,“網上全是她的黑料!她陪酒、耍大牌,就是個又胖又醜的糊咖!故意蹭你熱度!你別被她騙了!”
我點開微博,果然#蘇媚毆打資方##蘇媚滾出娛樂圈##蘇媚胖成豬#的詞條已經爆了,熱搜前十有五個都是我的黑料,配圖全是惡意剪輯的酒局照片和把我P得更胖的醜圖,評論區全是辱罵。
陸執臉色陰沉,剛要叫保安,我按住了他的手,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林薇薇看到我,立刻衝上來抬手要打,嘴裏罵著:“你這個死胖子!居然敢勾引陸老師!”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擰,疼得她尖叫著跪在地上。
“網上的黑料,是你放的吧?酒局裏的狗仔,也是你叫來的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笑出聲。
“是又怎麼樣!”
林薇薇紅著眼嘶吼,“你就是個沒人要的胖糊咖!要不是耍手段,陸老師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一身肥肉的女人!”
“膩了我?”
我笑了,轉身撲進跟出來的陸執懷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軟乎乎的身子貼著他,抬頭看他,“陸老師,你會膩了我嗎?會嫌我胖嗎?”
陸執牢牢攬住我的腰,托著我的屁股不讓我掉下去,當著林薇薇的麵,低頭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眼神冷冽:“不會。我就喜歡她一身軟肉的樣子,抱著舒服,看著也順眼。從今天起,蘇媚是我陸執的人,誰敢動她,就是跟我和整個陸氏傳媒作對。”
他當場給助理打電話,語氣冰冷:“立刻刪掉網上所有關於蘇媚的黑料,所有發過黑料、罵過她胖的賬號全發律師函。終止和林薇薇的所有合作,全行業封殺。”
一句話,直接判了林薇薇的死刑。
她癱在地上,滿眼不可置信,被保安直接拖了出去。
別墅裏瞬間安靜下來。
陸執抱著我走到沙發上坐下,讓我坐在他腿上,手不自覺地捏著我腿上的軟肉,眼裏滿是擔憂:“網上的黑料別往心裏去,我會處理好。以後誰再敢說你胖,我就讓他消失。”
“我不在乎。”我靠在他懷裏,指尖劃過他的下巴,“比起這個,我更關心,我們的交易,你到底答不答應?”
“答應。”
陸執毫不猶豫,低頭在我圓潤的耳垂上親了一口,“你想要的,我都給你。頂流的位置,最好的資源,隻要你待在我身邊,讓我一直抱著你,別離開。”
當晚,頂級資源就砸到了我的頭上。
大導S級古裝劇女一號,頂奢全線代言,頭部綜藝常駐邀約,雪片一樣飛到我的公司。
之前逼我賠罪、嫌我胖沒前途的老板連夜打電話道歉,把我升成公司一姐,換了圈內最頂級的經紀人。
網上的黑料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陸執官宣蘇媚##陸氏傳媒封殺林薇薇##陸執就喜歡胖的#直接爆了。
全網都在好奇,這個被罵了好幾年的胖糊咖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禁欲三十年的陸執這麼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