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酒店後,我直接回了沈家位於半山腰的莊園。
管家白建國看到我回來,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大小姐,您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要在外麵獨立生活一段時間嗎?”
看著他那張布滿褶皺的虛偽笑臉,我心裏一陣冷笑。
這對父女還真是如出一轍的不要臉。
“在外麵玩膩了,自然就回來了。”
我懶得理他,徑直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接下來的三天,我舒舒服服地在家裏做著水療,喝著下午茶。
而星耀珠寶那邊,卻已經翻了天。
正如我所料,法國Q&A集團的設計總監對“永恒之星”的設計非常看重,要求必須和主設計師進行視頻會議,探討細節。
白茶一個連CAD都不知道是什麼的草包,怎麼可能應付得了這種場麵?
趙曼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瘋狂地給我打電話。
我直接把她的號碼拉黑。
第四天上午,我正在花園裏修剪玫瑰,別墅的門鈴響了。
傭人跑過來彙報:“大小姐,外麵有一男一女說要找您,男的自稱是您男朋友。”
我挑了挑眉,放下剪刀。
“讓他們進來。”
幾分鐘後,陸澤和趙曼被傭人領到了花園。
當他們看到這占地數千平米的奢華莊園,以及周圍成群的保鏢和傭人時,眼睛都直了。
陸澤更是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沈......沈念?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裏可是沈家的私人莊園!你一個被開除的窮光蛋,怎麼混進來的?”
趙曼也是滿臉狐疑,但她很快就給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在這裏當傭人對不對?”
“沈念啊沈念,你可真是墮落,放著好好的設計師不當,跑來伺候人。”
我坐在歐式遮陽傘下,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紅茶,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們。
“你們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看我當傭人的?”
趙曼這才想起正事,立刻換上了一副恩賜般的嘴臉。
“沈念,算你運氣好,白小姐大人有大量,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
“隻要你立刻把‘永恒之星’的源文件密碼交出來,並且在保密協議上簽字,承認這設計是白小姐的。”
“我可以做主,給你十萬塊錢的買斷費。”
“十萬塊啊,你在這個破莊園裏掃一輩子地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陸澤也跟著附和,語氣中帶著施舍。
“念念,別強了,這十萬塊錢足夠你回老家付個首付了。”
“你鬥不過茶茶的,她可是沈家的千金,你拿什麼跟她拚?”
“把密碼交出來,我們好聚好散,以後你也別再糾纏我了。”
我聽著他們這番令人作嘔的言論,實在沒忍住,輕笑出聲。
“十萬塊?”
我放下茶杯,從旁邊的包裏抽出一張黑金卡,隨手扔在桌上。
“趙曼,你知不知道,我這張卡裏每天的利息,都不止十萬塊?”
趙曼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沈念,你是不是瘋了?”
“隨便拿張破卡就敢在這裏裝大款?你以為你是沈家大小姐啊!”
“我告訴你,今天這密碼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否則,我們就告你職務侵占,讓你把牢底坐穿!”
我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連最後一絲耐心也耗盡了。
“告我?好啊,你去告。”
“不過我提醒你們一句,Q&A集團的代表明天就要到海城了。”
“如果明天拿不出源文件,星耀珠寶將麵臨上億的違約金。”
“到時候,你猜猜你們那位‘沈家千金’,保不保得住你這個小主管?”
趙曼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顯然也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否則不會低聲下氣地跑來找我。
陸澤見硬的不行,又開始打感情牌。
“念念,我求求你了,這個項目對我真的很重要。”
“隻要項目成了,我就能升職加薪,到時候我......”
“到時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當沈家的上門女婿了?”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眼神中滿是嘲諷。
“陸澤,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我站起身,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涼透的紅茶,直接潑在了陸澤的臉上。
“帶著你的主子,滾出我的視線。”
“否則,我不介意讓保安把你們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