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青海後的第三天,手機被統一收走。
站裏風很大。
白天太陽刺眼,夜裏冷得像骨頭都被凍住。
周老師帶我去看設備時,指著遠處一排低矮的建築說:
“以後你就住那邊。”
我點點頭。
“好。”
他看我臉色不太好,遞來一瓶水。
“高反難受就說,別硬撐。”
我接過來,笑了笑。
“沒事。”
其實很難受。
頭疼,惡心,耳朵裏像塞了一團棉花。
可這種難受很幹淨。
它隻是身體上的。
不像從前。
每一次謝觀瀾偏向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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